么行呢。‘德维尔家族联手异管局,暗中调查深河工业园污染泄露事故,中央议事庭疑似不再信任青鸟科技’……什么的,不管调查结果如何,反正这种消息传出去,当年的舆论又会被别有用心的人趁势翻出来,又是好一番风波。”
她的语气轻飘飘的,似乎没有把赫尔希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你在自欺欺人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
她拉开防护服的头罩,团成一团扔进污染废物处置箱。
“我很健康,有问题的是你。”
“……你能听懂人话吗?”
“如果你说的刚刚那句欲盖弥彰的人身攻击,我能听懂,”他的眉宇间浮起几分无奈,“而我的回答,意思是你该回诊所做检查了。我刚刚咨询了范安柏,他说幻觉也是污染症的后遗症之一,患者未完全康复前,对污染刺激的抗性会比平时更低,不留意的话可能会病情复发甚至加重。”
“我要去跟局长复命。”
“我可以代劳。”
“不行,”她看着窗外,“我要亲自和她说。”
气氛沉下来,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,尽管此时并不需要他手动驾驶。她的音量提高,声音发紧,义脑识别结果为严肃而非冲动或是固执。他轻抿下唇,把反驳和理由咽了下去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不——”她瞥见他被霓虹灯勾勒出的侧脸,又改口,“在办公室等我吧,不是说还要回诊所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