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 被监视了
么行呢。‘德维尔家族联手异管局,暗中调查深河工业园污染泄露事故,中央议事庭疑似不再信任青鸟科技’……什么的,不管调查结果如何,反正这种消息传出去,当年的舆论又会被别有用心的人趁势翻出来,又是好一番风波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轻飘飘的,似乎没有把赫尔希的话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“你在自欺欺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病。”

    她拉开防护服的头罩,团成一团扔进污染废物处置箱。

    “我很健康,有问题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能听懂人话吗?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说的刚刚那句欲盖弥彰的人身攻击,我能听懂,”他的眉宇间浮起几分无奈,“而我的回答,意思是你该回诊所做检查了。我刚刚咨询了范安柏,他说幻觉也是污染症的后遗症之一,患者未完全康复前,对污染刺激的抗性会比平时更低,不留意的话可能会病情复发甚至加重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去跟局长复命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代劳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”她看着窗外,“我要亲自和她说。”

    气氛沉下来,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,尽管此时并不需要他手动驾驶。她的音量提高,声音发紧,义脑识别结果为严肃而非冲动或是固执。他轻抿下唇,把反驳和理由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不——”她瞥见他被霓虹灯勾勒出的侧脸,又改口,“在办公室等我吧,不是说还要回诊所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