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舍了,无法中止,也逆转不了。至于那颗头,和萎缩的手脚一样,都是失去了生命的附生物。
战斗结束,冷静下来,她想过那是污染源的精神干扰,一旦被蛊惑,就可能让她和赫尔希都丢掉性命。
可属于简宁的眼神是如此真实,真实到在那瞬间,几乎看穿一切的视野都无法辨清真假。
于是她决定自己去赌。
赌赢了吗,得到了什么?她也不知道。
她甚至连那一幕是不是幻觉都判断不出来。
“我们是搭档。”赫尔希打破沉默。
“所以呢,”她抬起眼,一开口就是反问,“任务完成了,你还有什么问题?”
还有什么问题。他怔了怔,意识到几分钟前的情急失控就像个笑话。
他敛了神色,利落地起身:“医疗队到了。你放心,报告我会按时提交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关于解散小队的申请,等这个案子结了,我会签字。”
辛娅还是坐在那儿,目光虚虚地落在那滩不成形的混合物上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