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路,可他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落地后当场没了气息。
旁边的丁益蟹吓得几乎回光返照,当场尿湿了裤子。
他正好吊在丁蟹上空,丁蟹浑然不觉的脸上,溅上了几滴水渍。
李敬棠却接着说:“别灰心,丁先生,还有第二局呢。这样吧,我不欺负你,就比骂人,谁骂得更脏谁赢,好不好?”
丁蟹一听,稍稍松了口气,这一局,他一定要救下儿子。
可没等他准备,刘海柱从摇椅上站起身,摘下草帽就开始输出:“丁蟹!我草泥马!你他妈一个下三滥混混出身,坐了十四年牢的废物,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啊!
别人帮你,你还恩将仇报,真是缺心的孽障!没卵子的王八蛋!
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土地,半死不活还浪费港币!你MLGCB,我CNMDXM!”
丁蟹被骂得彻底懵了,嘴里 “嗬嗬” 着发不出完整声音,像是被痰卡住,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,捂着心口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吊在半空中的丁孝蟹看见这场景,再次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