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拦我,今日便废你修为、夺你机缘!”
高能内讧彻底引爆,各峰弟子积怨瞬间爆发,平日同门情谊、宗门规矩、道义底线,在滚烫的名利积分面前,碎得一干二净、荡然无存。
高空各峰长老见状,不仅没有制止、没有劝阻,反倒各自默许、暗自纵容。
剑峰长老冷然低语:“我剑峰弟子剑术冠绝全宗,斩杀妖兽本就该优先得功,何须退让?”
体峰长老淡淡颔首:“肉身杀伐,我体峰独尊,抢功取胜,理所应当。”
一众长老各护自家弟子、各谋自家利益,任由同门内讧、乱象蔓延,只求自家门下斩获更多积分、拔得头筹。
他们心底算计无比清醒:乱世出机缘、战场分高下,今日弟子能抢、敢争、敢夺,来日便能在宗门立足、抢占资源、登顶高位。所谓同门道义,在实打实的排名、资源、前程面前,一文不值。
战场中央,王长老看着身后荒唐至极、丑态百出的内讧乱象,气得浑身发颤、心底寒凉彻骨,语气满是失望与愤慨:
“荒唐!荒唐至极!”
“外敌当前、魔潮灭宗、宗门倾覆在即!”
“我辈仙门修士,不思护国镇魔、同心御敌,反倒为些许积分名利、同门厮杀、自相残杀!”
“我二人耗尽神识、透支本源、背负魔名、拼死护宗,换来的就是这般群丑争利、人心尽失的乱象吗?”
魔风烈烈、黑雾翻滚,漫天魔气冲刷着二人疲惫的身躯,也冲刷着最后一丝对仙门道义的期许。
刘如意静静伫立魔乱中心,皇族魔气依旧源源不断铺展、压制万妖、稳住战局,神色平静无波,眼底却彻底冰冷、再无半分温度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群弟子,不惧魔祸、不畏天罚、不念宗门、不讲道义,唯一畏惧的,只有付出、只有风险、只有牺牲。
所有人都想坐享其成、摘功获利,无人愿意负重前行、拼死守护。
他们踩着自己与王长老的牺牲、风险、隐忍与付出,争名夺利、内讧互残、沽名钓誉。
执法长老悬浮高空,将全场内讧乱象、人心贪腐、群丑丑态尽收眼底,依旧淡漠旁观、无动于衷。
他不制止、不干预、不评判。
因为这正是高层想要的结果。
利用刘如意、王长老的魔威,制造绝对安全的刷分战场,逼迫全员弟子实战历练、疯狂提战、积累功绩、壮大宗门底蕴。
至于同门争抢、内讧、结怨、乱象,在宗门大局、战力提升、资源积累面前,微不足道、不值一提。
整片域外战场,形成了极致讽刺、极致冰冷的鲜明对比。
前方,两人孤身镇万魔、扛尽危局、担尽罪责、耗尽心神,默默撑起整座宗门的生死防线;
后方,数百精英逐名利、内讧互残、争功夺分、丑态尽出,疯狂收割唾手可得的机缘功绩。
魔潮依旧滔天,魔风依旧刺骨,黑云依旧压世。
可比起凶煞嗜血、无脑狂暴的域外魔妖,人心深处的贪婪自私、凉薄虚伪、趋利避害、忘恩负义,远比魔祸更恐怖、更阴冷、更无可救药。
刘如意缓缓抬眸,望向高空冷漠旁观的执法长老,望向身后争红了眼的各峰弟子,望向这片虚伪凉薄、利益至上的仙门天地。
心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碎裂。
今日,你们借我之势、贪我之功、欺我隐忍、内斗互残、凉薄忘义。
来日,我必皇魔尽开、万魔臣服、妖神临世,颠覆这虚伪仙门、碾碎这冰冷规则、清算所有趋利小人!
御魔兽不可避免地被魔所侵染,幸好两人之前在城外到宗门路上,从低级魔兽一点点上升到高级魔兽,神魂一点点地适应了魔魂。
而魔皇之魂是从一丝丝逐渐成长起来,也算是两人神魂的变异,没有将整个识海控制并魔化了。
魔乱未平,人心已乱;外患未除,内祸已深。
一场由积分名利引发的仙门内讧乱象,彻底激化了所有潜藏矛盾。
渡劫妖劫覆仙营,天才绝境碎道心
域外万里魔野,万古黑云沉沉压地,粘稠如浆的魔气终年不散,将整片天地锁死在一片死寂昏暗的炼狱之中。
地表岩石尽数被域外魔源腐蚀为墨黑,坑洼裂隙中不断喷涌阴冷魔雾,一缕一缕侵入四方妖兽血肉神魂。呼啸魔风卷着妖兽残骨碎末、干涸的腥臭血沙,疯狂肆虐旷野,每一次掠过耳畔,都带着刺骨蚀魂的阴冷杀意。天地间无日光、无生机、无灵气,只剩无边暴戾、无尽沉沦、无止无息的杀戮凶氛。
连日魔潮侵染之下,宗门外原本数量最庞杂、层次最低、最不起眼的中低级妖兽,迎来了全域性的狂暴越级异变。
原本固守底层生态、战力低微、只能充当炮灰的化神初期、元婴巅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