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魂族主与天魔宗主亲自坐镇隐秘山谷,这里早已被阴邪之力改造得寸草不生,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魔纹,纹路之中流淌着漆黑的阴煞之力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三位被掳来的元婴婴体,被固定在山谷中央的三座阵台上,他们的元婴被强行抽出,悬浮在半空,婴体之上缠绕着无数黑色的魔纹,正被阵纹一点点侵蚀,纯净的元婴之力被源源不断地抽离,化作阵基的核心力量。元婴婴体的肉身早已失去生机,双眼圆睁,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,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阴邪之力摧残。百万生魂汇聚而来,如同黑色的潮水,涌入山谷之中,被地面上的魔纹牵引,一点点融入阵中。每融入一缕生魂,阵纹便亮一分,黑气便浓郁一分,噬魂之力也随之暴涨一分。生魂们在阵中痛苦挣扎,哀嚎声不绝于耳,它们的怨怼与戾气被阵法放大,与元婴婴体的纯净之力相融,化作最阴毒、最霸道的阵力。阴魂族主与天魔宗主盘膝而坐,双手不断捏动法诀,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魔咒,周身阴煞之力与魔焰交织,源源不断地注入阵中,催动噬魂天阵成型。
随着阵力不断凝聚,山谷上方的天空渐渐被黑色的云层覆盖,云层之中电闪雷鸣,却无半分雨水,只有漆黑的闪电划破天际,劈落在阵法周围,加剧了阵力的狂暴。地面上的魔纹开始扭曲蠕动,如同活物一般,无数黑色的触手从阵中伸出,疯狂地抓取周围的一切阴邪之力与生魂,连空气中的戾气都被尽数吸纳入阵。渐渐地,一座巨大的黑色阵台从地面升起,阵台之上,无数生魂虚影在挣扎嘶吼,三位元婴婴体的元婴被固定在阵眼之中,散发着微弱却纯净的光芒,与周围的黑气形成鲜明的对比,却也在一点点被黑气吞噬。
噬魂天阵彻底成型的那一刻,一股毁天灭地的噬魂之力轰然爆发,席卷了整个下界。阵眼处黑气冲天,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,直插云霄,连界域壁垒都被震动得微微颤抖。这股力量,并非单纯的阴邪之力,而是融合了元婴婴体的纯净之力、百万生魂的怨怼戾气,以及上古魔阵的霸道之力,专能吞噬神魂,无论修为高低,只要被这股力量锁定,神魂便会被强行抽离,一点点被阵法吞噬、炼化,最终沦为阵力的一部分。
阵力所过之处,山川崩塌,河流干涸,草木枯萎,连深埋地下的灵脉都被噬魂之力侵蚀,变得漆黑浑浊,失去生机。远处的四大宗门,即便有护宗大阵加持,也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噬魂之力,宗门弟子们神魂震颤,心神不宁,修为低微者更是直接口吐鲜血,神魂受损;魔渊深处的阴邪爪牙,却在这股阵力的滋养下,修为暴涨,变得愈发狂暴。噬魂天阵的恐怖,不在于其破坏力,而在于其吞噬神魂的霸道——它不毁肉身,只吞神魂,让人生不如死,哪怕是化神巅峰的修士,一旦被卷入阵中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魂被一点点吞噬,连自爆神魂的机会都没有。
与此同时,魔化计划也在悄然进行。阴魂族主与天魔宗主以自身神魂之力为引,催动万戾噬魂阵,将浓郁的戾气与魔种,透过四人神魂中的微弱裂痕,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。清砚四人只觉神魂日渐沉重,眼底的猩红再次浮现,比以往更加浓郁,脑海中的噬杀念头,愈发强烈,哪怕刻意压制,也无济于事。
他们试图再次催动噬魂阵法净化,却发现阵法竟被魔种干扰,无法正常运转,反而会吸收周遭的戾气,加剧自身的魔化。四大宗门的元婴长老们再次耗尽修为,试图以宗门至宝清魂,却只能暂时压制,无法彻底根除魔种——这一次,阴魂族主与天魔宗主吸取了前次的教训,魔种与四人的神魂彻底绑定,除非神魂俱灭,否则无解。
清砚常常在深夜失控,纯阳剑不受控制地劈向周遭,哪怕是宗门弟子,也险些被其斩杀;芷溪的神农鼎彻底被魔气浸染,绿芒彻底黯淡,炼出的丹药竟带着蚀魂之力;玄珩布下的阵法,渐渐偏向魔阵,开始无意识地吞噬修士神魂;骁烈则再次被戾气操控,麾下凶兽也变得嗜血狂暴,万兽岭再次陷入屠戮之中。四大宗门,再次陷入危机,却无能为力——魔化无解,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一步步沦为阴邪的傀儡。
此时,魔渊之外的噬魂天阵,已然彻底布设完成,达到了威力巅峰。巨大的黑色阵台悬浮在山谷之上,阵身布满了扭曲的魔纹,魔纹之中流淌着漆黑的血光与魂影,三位元婴婴体的元婴早已被阵法彻底吞噬,只留下三具干瘪的婴体,被阵纹缠绕,成为阵基的一部分。阵眼处,一团巨大的黑色魂球缓缓转动,里面包裹着百万生魂的虚影,哀嚎声、怨怼声从魂球中传出,令人毛骨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