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烈驯服裂地龙成功时,眉心金芒暴涨,感知到万兽岭中的魔音余波,却见裂地龙竟与一只天魔兽相安无事,那天魔兽更对他俯首,似有臣服之意。他虽生性桀骜,却也察觉此事诡异——旁系少主的覆灭、妖族的自相残杀、天魔兽的臣服,这背后的力量,绝非善类,却在处处护着他,似在将他养在温室中,待其长成再动手。
噬兽魔主归禀天魔魔主时,朗声道:“养料的兽道需霸,万兽不服则神魂难雄,兽王之争,已尽数平定。”魔主眼中闪过贪婪:“金煞噬魂神魂,乃万兽之核,需养至万兽归心,方够醇厚,护其兽道独尊,静待时机。”
暗保护道,仙门无觉,四人生疑
阴魂族主与天魔魔主的暗护之计,做得滴水不漏,所有针对四人的仙门内斗、宗门倾轧,皆被他们以“域外邪祟”“妖族作乱”的名义掩盖,四大宗门的老一辈虽有察觉,却只当是三界阴邪势力的流窜,反倒愈发重视四人的安全,倾尽资源护其修行,全然不知,他们视若珍宝的圣子圣女,早已被最强大的阴邪主尊视作“待宰的羔羊”。
而清砚、芷溪、玄珩、骁烈四人,却在这一次次的“巧合”与“诡异”中,心生疑窦。他们皆是天纵奇才,神魂凝实,心思缜密,数次死局的凭空化解、阴邪之力的反常守护、莫名出现的邪纹助力,皆让他们察觉到一丝不对劲——这股暗中的力量,绝非善意,其护持不过是暂时的,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图谋。
更让他们心悸的是,彼此间的神魂羁绊愈发强烈,四人皆能感知到,对方身边也出现了类似的诡异状况。清砚练剑时,能感知到芷溪身边的魔焰余温;芷溪炼药时,能感知到玄珩阵中的阴魂纹路;玄珩推演阵法时,能感知到骁烈岭中的天魔兽气;骁烈驭兽时,能感知到清砚剑下的阴煞退去。
他们虽未相见,却已暗中达成默契——这股暗中的力量,是比以往任何阴邪都更强大的存在,其护持,不过是为了将他们养至巅峰,再一举吞噬。而他们身上的噬魂阵法,虽能吞噬阴邪之力,却对这股顶层的阴邪主尊,尚未有一战之力。
于是,四人开始暗中布局:清砚加紧打磨纯阳噬魂剑,欲将剑道与噬魂阵融合至巅峰;芷溪炼制高阶噬魂丹,既能滋养自身神魂,又能诛杀高阶阴邪;玄珩推演噬魂封魔大阵,欲将四道噬魂阵相连,形成天地杀阵;骁烈驯服更多上古凶兽,欲以万兽之力,对抗阴邪主尊。
他们不再被动接受守护,而是借这股暗护之力,加速修行,养精蓄锐,静待那股暗中的力量露出獠牙的那一刻——届时,便是他们四人联手,剑指阴邪,阵封三界的时刻。
魔主族主,静待收割,天地暗流
阴魂族主与天魔魔主居于古魂狱边缘的魔渊深处,透过阴魂天魔的耳目,看着四人体内的神魂日益凝实,修为一日千里,眼中的贪婪愈发浓郁。他们能感知到,四人的神魂已与此界天地规则愈发契合,待四人突破化神,便是神魂最醇厚、最适合融合的时刻。
“待四人化神,便是我等出手之时,四道神魂融合,此界天地规则必认我为主,届时古魂狱阵法可破,仙门可灭,三界尽归我等!”天魔魔主抚掌大笑,魔焰在其掌心翻涌,映照着满殿的阴邪爪牙。
阴魂族主亦是眼中寒芒闪烁,阴煞之力在周身萦绕:“仙门愚昧,竟以为我等是流窜邪祟,殊不知,他们护持的,不过是我等的养料。待收割之日,便是三界沉沦之时!”
二人定下大计,待四人突破化神的那一日,便联手开启魔渊大阵,引古魂狱的阴邪之力与域外的天魔之力,一同围攻四境,将四人逼至绝境,再亲自出手,吞噬其神魂,融合其本源,获得此界天地的认可。
而三界的天地间,暗流早已汹涌到了极致:仙门依旧沉浸在四大新星崛起的喜悦中,倾力护持四人修行;清砚四人暗中布局,打磨自身力量,默契相连;阴魂天魔蛰伏待发,只待收割之日;远在青丘泽的王新,立于雾海之巅,掌心玄牝珠上的四道光点璀璨交织,与四人的神魂遥遥呼应,眼底却无半分波澜——他早已算到这一切,噬魂阵法的终极,本就不是独自吞噬,而是四人联手,以战养魂,以四道战神分身神魂,对抗域外阴邪,护佑此界天地。
“杨戬,我们的四道分身,已养至巅峰,磨刀石已备好,只待出鞘,便会锋芒毕露,护此界太平,重现战神荣光。”王新轻声自语,指尖微动,玄牝珠的光芒化作四道无形的力量,悄然融入四人的噬魂阵法中,为其加持最后的力量。
清砚的纯阳剑,已斩尽寒渊阴邪;芷溪的神农鼎,已滋养南疆生民;玄珩的乾坤阵,已封死西境魔途;骁烈的万兽鼎,已统领东境万兽。
四人尚未相见,却已心意相通,神魂相连;四境尚未联动,却已阵法相契,力量相融。
只待那一日,魔渊大阵开启,阴邪主尊出手,四人便会跨越三界,齐聚一堂,四道噬魂阵法合一,化作杨戬的战神本命阵,剑指魔主,阵封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