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五零章 又见古魂狱74
蝼蚁,动辄便要派兵围剿,妖族的生存空间,早已被压缩到了极致。”天狐宗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,“万妖谷的崛起,不过是妖族反抗的冰山一角。若长此以往,妖族终将被天庭灭族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那混沌大佬的规则,虽能毁灭三界,却也能打破天庭的桎梏。天道圣人早已隐退,天庭不过是借着天道的余威作威作福。若能借混沌规则之力,或许能为妖族寻得一条生路,一条与天庭分庭抗礼的生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老祖们才布下这盘天棋,以先祖的九尾真身为饵,以古魂狱的封印为局,赌的便是妖族的一线生机。”天狐宗主的目光扫过七位长老,声音斩钉截铁,“而这抉择的关键,一半在胡斐先祖的棋局,另一半,在王新身上。”

    众人皆是一愣,满脸的不解。

    “先祖的八尾半真身,为何迟迟无法圆满?”天狐宗主自问自答,“因为她缺的最后一线,便是混沌规则的滋养。寻常的灵气,寻常的天材地宝,早已无法满足九尾真身的需求,唯有混沌规则,方能助她突破最后的桎梏,成就真正的九尾天狐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先祖遁入下界,并非单纯厌倦族中规矩,而是受老祖们指引,去寻那混沌规则的契机。”她缓缓道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,“她收王新为徒,传他元神凝练之术,传他祭祀舞步,与他血脉共鸣,皆是冥冥之中的安排。祭祀舞步,不仅能沟通灵魂秘境的老祖,更能引动混沌规则。胡斐先祖与王新共舞的那三年,早已在两人的元神深处,种下了混沌规则的种子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先祖在天棋之阵中停滞不前,正是在等王新的那一步棋。”天狐宗主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,“唯有王新以血脉共鸣者的身份落子,方能引动两人元神深处的混沌种子,既能助先祖凝聚九尾真身,又能稳住古魂狱的封印,更能将这盘天棋,与万妖谷的抗天大业相连。”

    七位长老终于明白过来,脸上的恐慌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振奋,一丝决绝。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,王新并非青丘的敌人,而是青丘的盟友,是妖族的希望?”大长老声音沙哑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
    天狐宗主点头,眸中光芒璀璨:“正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而此时的黑松林军营,中军大帐之内,王新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,双目紧闭,气息悠长。他的元神早已离体,沉入掌心的玄牝珠内。

    珠内光影流转,竟浮现出与青丘圣地一模一样的天棋之阵。棋盘之上,黑白棋子错落有致,白子孤悬青丘之位,黑子散落四方,唯有天元位空空如也。棋盘边缘,黑雾翻涌,古魂狱的景象栩栩如生,锁链纵横,混沌流光若隐若现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
    棋盘中央的天元位上,隐隐有一道白衣身影,长发飘飘,身姿曼妙,正是胡斐。她站在那里,八尾半的狐尾轻轻摇曳,目光望着棋盘边缘的古魂狱,又望向虚空之中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王新的元神飘在棋盘上空,望着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想起当年在黑山之巅,月朗星稀,云雾缭绕,胡斐拉着他的手,踏着古怪而玄奥的舞步,一步一步踩在山巅的阵眼上。

    那时的他,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年,只觉得这位师傅姐姐温柔而强大,却不知,那舞步之中,竟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。

    他望着那枚落于青丘的白子,又看向棋盘边缘的古魂狱黑雾,指尖轻轻一动。

    刹那间,他的元神之力汹涌而出,与玄牝珠内的九尾气息相融,与血脉深处的混沌种子相连。一股霸道无匹的气息,从他的元神之中弥漫开来,那是上界规则的锋芒,是九尾天狐的灵动,更是混沌规则的苍茫。

    一枚虚幻的黑子,在他的元神中缓缓成形。黑子漆黑如墨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混沌色的流光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威压,仿佛一方小世界,在其中缓缓演化。

    落子何处?

    王新的目光扫过棋盘。

    落于青丘?可那里已有白子,两子相冲,必引动青丘地脉动荡,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落于古魂狱?可那里封印着混沌大佬,稍有不慎,便会引火烧身,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落于四方?可那里棋子散落,皆是寻常之地,无法起到破局之效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棋盘中央的天元位上。

    天元者,万物之始,三界之核,乃是棋局的中枢,是生死存亡的关键。

    落子天元,既能承托白子之势,助胡斐凝聚九尾真身;又能镇压四方气运,稳住古魂狱的封印;更能将青丘的棋局,与万妖谷的抗天大业相连,让妖族的力量,汇聚于这一枚棋子之上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步落子,便意味着他将彻底卷入这场关乎三界存亡的博弈之中。他将与青丘绑定在一起,与妖族绑定在一起,与那沉睡亿万年的混沌大佬,绑定在一起。

    天庭的怒火,天道的惩戒,混沌的反噬,都将落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王新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    他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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