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到玄溟身后,下一刻,手臂便环了上去,轻轻圈住了他的腰。
他身上的衣料带着玉石般的凉,让她舒服的慰叹。
念经声突兀地停了。
芸司遥本来只想着汲取一点清净气,却没想到玄溟居然往前倾身,避开了她。
“躲什么?”芸司遥滚烫的气息中透着冷意。
她环着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,指尖几乎要掐进僧袍下的皮肉里,“你不肯,我去找旁人便是。”
她本是一句玩笑话,话音未落,手腕却被一股力道攥住。
芸司遥猝不及防,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环着他腰的手臂不得不松开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玄溟素来平静无波的眼底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,像被搅乱的深潭。
“……我不肯,你就要去找旁人?”
芸司遥笑了,她没挣,反倒顺着那力道往前凑了凑,“不然呢?”
她视线轻轻扫过他紧抿的唇,道:“山下的人,可比大师懂情/趣多了。”
话音刚落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。
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皮肤里,疼得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她扯了两下,没有扯动,便偏过头,张口就咬在了他手背靠近腕骨的地方。
玄溟闷哼一声,松开了手。
芸司遥齿尖陷进温热的皮肉里,清晰地感受到他胳膊一颤。
她咬过之后,非但没松口退开,反而微微偏了偏头。
舌/尖极轻地、带着点湿热的痒意,在方才咬过的地方飞快地舔了一下。
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,却让玄溟手背的皮肉瞬间泛起热意。
玄溟喉间似是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响,稍一用力,直接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芸司遥脚下踉跄着站稳,“干什么?”
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便被他半拖半拽地往旁边那间房间走去。
木门被他用手肘一抵,“砰”地一声合上。
周遭是浓得化不开的黑,连一丝微光都吝啬透入。
芸司遥刚后退半步,紧接着,就被一推力压得向后倒去。
后背陷进微凉的被褥里。
她下意识想蜷起身子。
腰侧却被一只手牢牢按住。
那手掌滚烫,力道沉得让她动弹不得。
头顶传来玄溟微重的气息。
“你还想去找谁……”
他眼底的暗潭翻得更凶,连带着下颌线都绷得死紧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。
芸司遥后背抵着他滚烫的掌心。
她正攥着被褥想挣开些,腰上的力道却忽然一拧。
“玄溟——!”
她被那股力带得侧翻过去,刚要撑着抬起半张脸,后领又被他虚虚勾住往下按了按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趴在了床榻上。
胸前压着微凉的锦被,后背绷得发紧。
又是这个姿势。
她根本看不到玄溟的脸,自然也猜不透他此刻是什么表情。
是惯常的冷淡,还是……
腰上的力道松了松。
往下滑,停在尾椎骨凸起的地方,轻轻按了按。
“躲什么?”玄溟的声音就在耳边,比寻常低了些,混着呼吸落在耳廓上,烫得她猛地缩了缩脖子。
他把她刚说的话,原封不动的又还了回去。
芸司遥喘了口气,“谁躲了,你到底会不会,不行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