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瞳孔微缩,下一秒,他掌心用力抓握,一手掐着腰,将人猛地按在了柜上。
芸司遥被那股寒意激得一个激灵,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僧人肌肉绷紧。
每一寸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,偏生那张脸仍是素日模样。
眉峰未蹙,眼底也无半分情潮翻涌,只平静地垂眸看她,仿佛眼前的纠/缠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芸司遥的目光胶着在他脸上,呼吸都带着点不稳的烫。
“大师,你弄疼我了。”她指尖悄悄勾了勾他僧袍的下摆。
僧人就那样看着她,睫毛垂落的弧度都与往日诵经时无异。
眼底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,别说涟漪,连风都吹不进半分。
“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我啊,”芸司遥笑笑,道:“无.师.自.通。”
僧人喉结滚了滚,他侧头避开她的视线,低声道:“……不知羞。”
芸司遥帮人做过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玄溟看向她的目光沉了沉,原本清亮的眼底骤然笼上一层阴翳。
晦暗得像暴雨前的夜空,藏着说不清的压抑,让人猜不透深浅。
(已删减。)
她要的从不是温吞的回应,她要看这僧人破戒,看他眼底染上和她一样的情与欲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他却完全没有结束的前兆。
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湿了他的肌肤。
黏腻得让她有些狼狈。
芸司遥终于泄了气。
她猛地松开手,“臭和尚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手腕却忽然被他攥住。
她正想开口呵斥,却见他垂了眸,目光落在她被攥着的手腕上。
下一秒,玄溟微微俯身,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她的腕间,带着点檀香混着薄汗的味道。
而后,唇瓣轻轻落在掌心的红痕上。
芸司遥一愣,转头便撞进他眼底。
方才那片古井似的平静不知何时已起了波澜,暗流在深处翻涌。
她连呼吸都忘了,只觉那处皮肤像被火点燃,热度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。
(……删减)
芸司遥耳边的声音都隔了层水,嗡嗡地混在一起。
鼻尖似乎萦绕着一股清苦的药香,混着点淡淡的檀香,像极了他衣上的味道。
玄溟往近凑了凑。
“和尚……!”
回应她的是更重的压迫。
柜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芸司遥眼尾微红,声音沙哑的骂道:“……你他妈疯了吗?!”
他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玄溟俯身逼近,鼻尖几乎蹭到她汗湿的鬓角,气息里的檀香混着灼人的热意,烫得她耳廓发麻。
“不准说脏话。”
芸司遥咬着牙,“你管我说……什么……”
她的意识像是被水浸过的纸,慢慢发皱、沉落。
她最后看到的,是他垂眸时眼底翻涌的暗潮,比最深的夜还要黑,还要沉。
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禅意,只剩下要将她一同拖入深渊的疯狂。
……
芸司遥只觉得自己像被卷入漩涡的叶,而他是那漩涡中心,带着她一起往下坠,坠向那片比夜更黑的深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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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正常交流沟通无不良导向,已删减已大改,求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