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5】你的血好香,我尝尝(死遁被抓)
院区时,他甚至不确定云瑟拉是不是也是参与屠杀的一员。

    可到了最后,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他像是被一个叫“云瑟拉”的罗网困住,自甘沉沦,如同坠入没有尽头的迷雾。

    每挣扎一分便陷得更深。

    艾奥兰想把她接到血猎盟,想要彻底掌握整个联盟,想要获得云瑟拉的青睐。

    还想要她的注视、抚摸、甚至是吸血……

    可这一切都已成了奢望。

    云瑟拉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他痛苦,泪水早已在灼烧般的绝望中蒸发殆尽。

    艾奥兰不顾血猎的反对,将擅自开枪的柯罗毁容,并毒哑了他的嗓子。

    他想让柯罗陪葬,却又觉得他不配,不配和云瑟拉在同一天死亡。

    死亡是解脱,对柯罗来说更是如此,艾奥兰偏不让人解脱。

    他偏让柯罗苟延残喘的活着。

    血猎盟上下被他清洗一番,如今没人再敢违抗他。

    可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云瑟拉死了,她死在了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艾奥兰变得沉默、冷漠。这三年来,他一刻不停地去寻找所有和她相关的痕迹,寻找一个叫“白银嵘”的人。

    云瑟拉对那个人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她能下意识喊出“白银嵘”那个名字,就足以说明了两人的亲密性。

    艾奥兰想要找到“白银嵘”,哪怕在一座墓地看到他的相片,知道“白银嵘”什么样子也好。

    但他找不到。

    不管是近几十年,还是几百年,都没有这个叫这个名字的人。

    艾奥兰还试图解密云瑟拉留下的那个诡异图文,“芸”。

    他没能成功解密。

    屡屡碰壁,艾奥兰已经逼近绝望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找不到,也什么都留不住,只能自欺欺人的将云瑟拉的尸体藏起来。

    他太恐惧失去云瑟拉了。

    只要尸体不化为飞灰,艾奥兰就可以当作她只是陷入了沉睡,并没有死。

    他已经失去了她一次,不能再让她离开第二次。

    艾奥兰垂眸盯着颤抖的指尖。

    睫毛上凝结的水珠却突然坠落,向来冷硬如霜的面容因情绪起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。

    ……云瑟拉还活着。

    她再次出现在了面前。

    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,这世界上是有奇迹的,就像她身上那些无法解释的谜团。

    始祖血在身体横冲直撞,他这次的受伤让血液也有了可乘之机,肆意流窜,几乎要将他身体撑爆。

    艾奥兰死死咬住牙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“始祖血?”芸司遥看着他身上出现的熟悉裂纹,道:“你还没有压制下血脉?”

    刚说完她就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……难怪艾奥兰身体会这么虚弱。

    因为连续三年的放血,始祖血脉从一开始就没稳定过,他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压制平衡它,当然虚弱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紧,”艾奥兰心知一旦将人放走,他恐怕再也见不到云瑟拉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疼的,等一阵子就不疼了,”他语速加快,“之前是因为放血,所以才会这样,以后就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艾奥兰捂住自己丑陋的皮肤,却忘记了胸口的血洞。

    始祖血发作的时候,他的所有自愈能力都会作废。

    芸司遥心中千思万绪,最终皱着眉头,将人出血的位置止住。

    “何必呢。”

    艾奥兰张了张口,突然哑了似的。

    芸司遥冷静道:“血族没有转世,我死了,可能一辈子也醒不来。”

    艾奥兰声音发颤,却很坚定,“你没有死,你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芸司遥:“你如果真信我没死,就不会留着一具尸体了。”

    艾奥兰脸色白了白。

    他亲眼看着棺材里的尸体化为飞灰,但面前的“云瑟拉”,不管是外貌还是带给他的感觉,都和之前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如果她是真的,那棺材里的又是什么?

    艾奥兰不敢细想。

    芸司遥:“我是血族,你是人。”

    艾奥兰:“我并不完全是人,我也有血族的血统。”

    芸司遥挑眉,道:“你让我留下,留在哪儿?”

    她神色冷淡,似又回到了之前高高在上的血族亲王。

    “留在你的血猎盟?”

    艾奥兰视线牢牢地钉在她脸上,道:“各区统一,我愿将权力与你共治。”

    共治……

    芸司遥没说话。

    艾奥兰垂眸时额前碎发滑落,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。

    “共治是因为现在,他们还不熟悉你,等过个几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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