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坐着。”王工抿了一口茶,“合同上写了,维修按工时收费。咱们这是在给国家赚外汇呢。一个小时一千美金,你坐这儿呼吸都是在挣钱。”
“再说了,”王工指了指那台机器,“这玩意儿确实有点小毛病,注塑压力有点虚。趁这个机会,给它改改参数。”
王工放下茶缸,从兜里掏出一把只有巴掌大的小螺丝刀。
他走到机器的一个隐蔽角落,打开一个小盖板。
里面有三个蓝色的旋钮。
王工把中间那个旋钮,往右拧了半圈。又把左边那个,往回退了四分之一圈。
动作轻描淡写,就像是在调收音机的音量。
“行了。”王工拍拍手,“接着打牌。拖够六个小时再出去。”
帐篷外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杰克和史蒂文已经在外面站了三个小时了。腿都站麻了,但谁也不敢走。
他们脑补了无数种场景:
龙国工程师正在进行微米级的精密焊接;
正在用量子计算机重写底层代码;
正在更换某种稀有的、地球上不存在的核心材料……
“太难了。”史蒂文感叹道,“修了这么久,说明故障非常严重。看来我们的操作确实有问题,差点毁了这台神机。”
“是啊。”汤姆也一脸愧疚,“看来以后得把这机器当祖宗供着。”
一种名为“敬畏”的情绪,在这些傲慢的星条国人心中慢慢滋生。
未知的,才是最可怕的。
龙国人把技术包在黑盒子里,又把维修包在黑帐篷里。这种层层叠叠的神秘感,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自信心。
终于。
六个小时到了。
帐篷里的锣鼓点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