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们的一些年轻同志,提出了一种……可以说是颠覆性的思路。”方至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,“他们认为,噪声本身,也是一种信息。我们不应该想办法消除它,而应该尝试去‘理解’它。他们建立了一种全新的数学模型,不再是传统的信号与噪声的二元对立模型,而是一种……‘信号-噪声共生演化’的模型。关键在于,寻找到它们之间隐藏的非线性关联模式……”
沃尔科夫专注地听着,不住地点头,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一个学生在聆听导师的教诲。他不时提出一两个极具深度的问题,引导着方至仁说出更多的理论细节。
“非线性关联……太妙了!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!也就是说,你们放弃了在频域上做文章,而是转向了更复杂的相空间分析?这需要何等庞大的计算量!”
“是的,计算量是巨大的,但我们……”方至仁正要说出“洞察之眼”为此专门设计的并行处理架构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他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