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比最阴冷的冬日还要凝重。
“掌舵人”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
他面前的电视机,正无声地播放着新闻画面:一条条蜿蜒数公里的汽车长龙,像贪吃蛇一样盘踞在城市的每个角落;加油站前,人们为了半箱汽油大打出手;家庭主妇们在空空如也的超市货架前茫然失措;华尔街的指数,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,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宣告破产。
“一群混蛋!忘恩负义的混蛋!”“掌舵人”将一份印着最新通胀数据的报告狠狠摔在桌上,对着他的国家安全顾问,“教授”,低声咆哮着,“那帮包着头巾的骆驼,他们忘了是谁帮他们从沙漠里挖出石油的吗?现在他们用我们的技术,赚我们的钱,反过来卡我们的脖子!”
“还有高卢鸡!他们开着军舰来我们家门口‘取钱’,这是盟友干的事吗?这是海盗!是勒索!”
“教授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血丝。
他沙哑地开口:“先生,愤怒解决不了问题。
我们现在面临的,是二战以来最严峻的局面。
国内,滞胀像癌症一样蔓延,社会秩序濒临崩溃。
国际上,‘白山林地’体系的崩溃,让我们的金融霸权摇摇欲坠。
我们……我们被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