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原样,只是多了些霉斑。
"秦淮茹那个贱货连家都不管了!"贾张氏环顾四周,气得浑身发抖,"白眼狼!"
棒梗默默地走到炕边坐下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,不知在想什么。
"棒梗,"贾张氏突然温柔下来,走到孙子身边,轻轻拍着他的背,"咱俩受苦了。没事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..."
棒梗的眼圈红了,但他倔强地忍住眼泪,声音沙哑:"奶奶,我恨他们。"
"恨!咱当然恨!"贾张氏狠狠地说,"尤其是那个林舟!还有你妈!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"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,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。
"谁?"贾张氏警惕地问。
"妈!是我,淮茹!"
贾张氏和棒梗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"进来!"贾张氏冷冷地说。
门被推开,秦淮茹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穿着一件簇新的藏青色棉袄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色红润,一看就是日子过得不错。
"妈!棒梗!"秦淮茹一进门就喊道,声音中带着惊讶和一丝慌乱,
"你们...你们出来了?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啊?我好去接你们啊!"
她刚迈步想上前,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。
"滚!"贾张氏尖声喊道,整个人像炸了毛的猫,"你还有脸来?半年了!半年!你来看过我们一次吗?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"
秦淮茹愣在原地,脸色变得苍白:"妈...我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