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两姐妹进来的时候,三只都有些发懵,怎么有两个一样的?
陈凡站在围墙外面,透过镂空的木栅栏,看著三人每人抱著一只熊,很快三只熊猫就被她们俘虏,似乎不记得自己这个主人了,才呵呵一笑,转身进了屋里。
客厅里正烧著壁炉,窗帘也都拉上保暖,屋子里暖洋洋的。
脱掉外套,立刻有黄莺接过去挂上,再往沙发上一坐,杨菊当即端上茶来。
刘丹将电视打开,蹬蹬蹬跑过来,「师父,要看什么节目,我来换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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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遥控器,就用人工换台是吧?
陈凡看看她们,再看看另外四个,笑道,「无事献殷勤,说吧,有什么阴谋?」
七个徒弟站成一排,笑呵呵地齐齐摇头,「没有啊。」
随后刘丹送上烟斗,杨梅打火点燃。
陈凡抽了口烟,看著她们说道,「想出国?」
结果七人又是齐齐摇头。
陈凡还想逗她们一下,然后听见杨菊说道,「我们听黄莺和翠娥说过国外的事,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,真没想出国。」
刘丹也接著说道,「就是很久没看到师父了,开心,高兴。」
陈凡一听,心里还有点儿小感动,随即说道,「嗯,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成材了,为师也深感欣慰。」
张翠娥小脸一皱,小声喊道,「师父、师父。」
陈凡看向她,「怎么?」
张翠娥打了个手势,「您刚才有点儿老气横秋的感觉,不适合您。」
陈凡脸色一垮,「没大没小。」
随即干咳一声,说道,「读万卷书、行万里路,不管你们有没有兴趣,到更多的地方去走一走、看一看,对你们的人生经历会有好处,吧啦吧啦吧啦————。
「,七人站成一排,你瞅瞅我、我瞄瞄你,片刻后,刘丹忽然说道,「黄鹂,你锅里是不是还炖著菜呢?」
黄鹂先是一愣,下一秒,就变得恍然大悟,「啊对对对。」
随后对著陈凡说道,「师父,我得去看看糊锅了没有。」
说完便跑了出去。
刘丹指了指她的背影,「师父,我也去看看。」
杨菊看了看杨梅,「小梅,我们去看看雪梅酒好了没?」
杨梅跟装了弹簧似的,一下子就蹦了出去,「好嘞。」
眼看跑掉了四个,黄莺立刻说道,「师父,床铺还没铺好,我去铺床。」
张翠娥满脑子问号,刚才我没铺好吗?
等她看见黄莺给自己使眼色,当即反应过来,拉上刘璐就走,「还不过来帮忙!」
转眼间,客厅里就只剩下陈凡自己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再美美地抽了口烟,轻哼一声,「小样儿,还想玩深情义重,都还嫩了点儿。」
看著电视里的央台,正播放上海台的电视节目预告,《1981年春节电视点播大联欢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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播音员用舒缓的语气念道,「为了给观众朋友奉献最精彩的节目,上海电视台综合了许多文艺演员,有越剧、沪剧、滑稽戏等传统戏曲,以及音乐、舞蹈、魔术等多元艺术形式。
春节当天的联欢会上,著名歌唱家朱逢博、施鸿鄂,还将首度合唱台湾民谣《乡间的小路》,————」
陈凡忍不住抓了抓脑袋,央台给上海台做节目预告,怎么感觉有点魔幻呢,正常情况下,或者说原本历史上,应该没这回事儿吧?
脑子里疑问闪过,看著播音员反复提到台湾,他终于反应过来。
怕不是因为通信的事,临时加进去的任务吧?
等他再看见龚雪和朱逢博的照片,又忽然想起来,自己好像还欠朱逢博一首歌?
真是有点儿尴尬,这事儿挺久的了,一直没想起来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站起身,上到二楼。
旁边的卧室里,张翠娥三人将铺盖反复拉扯,想著师父怎么忽然就老气横秋的了?
等她们听到声音,赶紧闭嘴,认真干活儿,第七次铺床。
陈凡理都没理她们,转身进了另一边的书房。
到书桌前坐好,拿起桌角的电话,仔细想了想电话号码,随后拨了出去。
很快电话接通,他对著电话说道,「喂,上海音协吗,我是陈凡,你们协会的王碧萱主任在不在?好,我等著。」
过了一会儿,话筒里传来一个女声,「陈委员您好,我是王碧萱。」
对,除了全国影协,陈凡在全国音协也挂了个委员的职务,反正是贺绿汀先生建议的,他也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作为下级音协,当然要称呼他在本系统的职务。
倒是最早的作协,他还依然只是个全国会员,一点儿职务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