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后海别院,刚一进门,看见三位师父出门相迎,陈凡便张开双手,哈哈笑著跑了过去。结果老头儿不喜欢这一套。
李尚德眼神不行,腿脚却很麻利,果断躲到张玄松后面,林远祥更是身手矫健,一个后空翻,退回到大门口,随时准备躲进屋子里。
张玄松也想躲开,却被李尚德拽住了后衣襟,只能赶紧使出一个推手,……他却忘了,宝贝徒弟的本事已经超过自己太多。
陈凡连手都没动,直接用胸口迎上去,肌肉跳动了两下,便将上百斤的力道化得干干净净,一把抱住张玄松,还往上提了提,「狮虎,好久不见。不过有点儿沉,是不是养秋膘了。」
张玄松让他闹了个大红脸,「滚滚滚,没大没小、成何体统。」
好不容易等徒弟松开,他又沉著脸责难,「你这是哪里的口音?不伦不类的。」
这时姜丽丽、姜甜甜和周亚丽也走了进来,三人怀里都抱著猫儿猴儿,齐齐笑著打招呼,「三位师父好。」
对这三个女娃儿,三位老人家明显和气许多,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,「好好好。」
等他们打完招呼,陈凡才一手搀著李尚德,一手扶著张玄松,慢慢往屋里走,同时说道,「您是不知道,我这一次跑出去,不管是香港还是岛上,又或者是美国、英国、法国的唐人街,那里的大部分都是广东、福建人,我跟他们聊天,不知道怎么滴,一下子就给带歪了。」
张玄松没好气地啐了一口,「呸,你还被人带歪?不把人带歪就不错了。」
几句话的功夫,已经走进屋里,刘娟和马岚用托盘端著几条热毛巾过来,请他们擦手擦脸,随后又从几个万木春公司工作人员的手上接过行李,转身又把行李送进房间,忙得不可开交。
周亚丽客气地说了谢谢,那几位工作人员便离开,等外面的院门重新关上,屋子里才安静下来。坐在茶台旁,林远祥端著茶盏,看了看脱掉外套,拉开椅子坐下的陈凡,笑著点点头,「出去了一趟,精神头好了不少,人也胖了一些。」
张玄松撇著嘴,「人家出差是苦差事,他出差,有专门的飞机坐著,车队伺候著,到了地头,也有好酒好菜招呼著,不胖才怪。」
陈凡喝了口茶,放下茶杯,好奇地问道,「你们怎么知道的?」
李尚德仰头哈哈直笑,「人家宗教局两个人,被你们丢在了香港不管不问,只能向各地的办事处求助,将香港作为「大本营』,专门收集你和其他道长们的动静信息,汇总后向上级报告,我们也就知道一些。」陈凡恍然点了点头,顺便指了个方向,「我以为他们主要负责跟张道长他们,就没怎么管。」随即笑道,「早说嘛,他们要是非要跟著我,我还能不让不成。」
三位老同志一起撇嘴,你是旅游系统的,那两个是宗教系统的,让他们怎么管?
缓了口气,张玄松这才放松下来,转头看向姜丽丽三人,笑道,「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」周亚丽将怀里的狸猫八两放在腿上,抬起头笑道,「我们是昨天结束了巴黎的活动以后,直接从巴黎返程,先落的上海,………」
她说著举起手里的猫儿,「丽丽和甜甜不知道能不能把它们带出国,出来的时候,寄养在杂志社里面,请杂志社的同事帮忙照顾。正好这次回来,因为是从印度那边绕行,要先到南边,顺便落了上海,接了它们之后,就来京城了。」
从欧洲到中国,当然是走东北经大毛航线更方便,可现在不是还有铜墙铁壁么,所以要绕一个大圈。而且,法航作为第一个飞中国的西方航空公司,早在1973年就开通了巴黎到上海的航线,途径雅典和喀拉蚩两个城市中转,74年又实现了京城到巴黎的直航。
相比刚开通不久、还需要飞越太平洋的中美航线,这条航线就要安全许多,回来的时候,自然要走这一条线。
听完周亚丽的解释,张玄松三人恍然点头,随后,林远祥又看著陈凡问道,「这么说,你们回来以后,还谁都没见?」
陈凡一听这话,脸色便垮了下来,苦著脸说道,「我这奔波两个月,累死累活的,刚到家,屁股还没坐热,您就催我干活儿了?哪有这样的。」
林远祥撇著嘴,指了指他的脸,「你看看自己,脸都胖了一圈,还好意思说累死累活。」
陈凡立刻正色说道,「不可能,下飞机前我还称过,就重了几斤衣服的重量。」
他扭头看看抿嘴偷笑的姜丽丽和姜甜甜,「你们给我作证。」
两姐妹忍不住咯咯直笑,正好看见刘娟和马岚下楼来,便拉著手起身,「我们先上去换身衣服。」说著将两只猴儿、一只猫儿放在桌上,再转头看看周亚丽。
周亚丽也赶紧将八两放下,起身跟她们一起上去。
看著她们的背影,陈凡不禁嘴角微抽,本来就没有长胖嘛,我是真人,胖没胖自己不知道吗?!张玄松顺手捞起正在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