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抓著一块牌,满脸严肃地说道,「鉴于丽丽和甜甜不会玩,我平时也不怎么玩,某人又是个牌场老手。因此,我建议,不如玩个简单的。」
周亚丽正色问道,「首先,我不是牌场老手,其次,简单的是什么玩法?」
陈凡,「在传说中的牌乡之一:长沙,有一种非常简单的麻将玩法,只用饼、条、万三种花色,没有风牌和字牌,108张牌就能玩,核心是二五八做将,无将不能胡,特殊牌型除外。…」
为了让她们能尽快理解,陈老师不惜发动教学技能,只讲了一遍,同时展示各种胡牌的方法,三人便迅速理解并学会。
随后一起将风牌和字牌挑出来,重新洗牌。
旁边正在讨论用什么规则的叶语风四人,也被这种新玩法吸引住,在边上蹭了一堂课,又看著他们打了一圈,便明白里面的门道。
不一会儿,北极万米高空上,便不时响起阵阵麻将声。
「碰。」
「杠。」
「杠上开花。」
「七小对。」
「抢杠。」
「阿……老弟你怎么又胡了?」
「新手保护期,都是这样子的。」
「你们三个都是新手吗?」
「不要在意这点细节,抢杠、再抢、胡了。亚丽呀,你这点钱不够哦。」
在学习或工作的时候,熬夜是一件很痛苦的事,但是坐在牌桌上,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尤其是飞机还一直追著月亮跑。
当窗外出现一点点微明的时候,众人才醒悟过来。
陈凡透过窗户往外看,「天亮了吗?不过这天色不太对啊,有点像下午。」
周亚丽抬起头来,脸上满是憔悴,扭头看了几眼,「嗯,快到纽约了,这时候纽约马上就要天黑,天色对了才怪。」
陈凡干咳一声,脸上写满了遗憾,「这么快就到了吗?」
周亚丽瘪著嘴,嘴里小声嘟囔,「再不到就要输破产了。」
旁边姜丽丽和姜甜甜对视一眼,随后小心翼翼地看著她,「表姐,我们把赢的都给你?」
周亚丽眼睛一瞪,「什么意思,瞧不起我啊?不就是一点点小钱吗,都收著,就当我请你们吃早餐。」两姐妹看著手里厚厚的一叠美元,随便估算一下,大概得有一两万吧?
嗯,两叠就是三万多,再加上陈凡面前更厚的一叠,这一晚,大表姐输了得有七八万美金。玩一美元打底的小牌,能输这么多,她们也感觉挺无语的。
正常情况下照说不可能,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们三个一胡就是翻多少倍的大胡,累加起来,就有这么多了。
一家输三家赢的世界就此达成。
但陈凡不承认,明明是一家输、一家赢,哪有什么三家?
在旁边看了大半夜的周正东也直摇头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自己这个大外甥,绝对是能到拉斯维加斯镇场子的高手,不仅自己赢,还能给两个女人喂牌,从表面上看,四个人都是有输有赢,实际上他们是进的多、出的少,只有女儿一直在掏钱,她这次输的是一点都不冤。
将钞票塞到老婆大衣兜里,陈凡拍拍周亚丽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道,「亚丽同志,看见了吧,再小的赌注,上了头也能让人破产,以后就不要在外面跟人玩牌了,知道不?」
周亚丽瘪著嘴,「我也妹在外面玩呀。」
周正东在一旁看著,不禁用手捂著眼睛,有点儿没眼看。
还好,周亚丽只是憨,不是傻,看见老爸的表情,瞬间脸上挂满了疑虑,扭头看向陈凡,「老弟,你是不是出老千了?」
陈凡立刻撸起袖子,「出什么老千?你看看我,哪里能藏牌?还是能算牌?」
周亚丽霎时间两眼发亮,一把拽著他的胳膊,「我不管,你要教我这个!」
老弟教的,解释就是掩饰,否则直接不理就是了,还解释个屁啊。
陈凡咬死不承认,「不会怎么教。」
周亚丽笃定地说道,「你肯定会。就跟戏法一样,你肯定会这个!」
不管陈凡怎么否认,反正她就拽著不撒手。
旁边一排人站著看热闹,边慧芳、黄莺、叶语风三人同时默默庆幸,没有跟老大/师父/表少爷一张桌。只有张翠娥在偷偷暗笑。
她拜师的时候,师父给的大红包,就是从牌桌上赢来的,好几百块呢!
眼看飞机就要落地,陈凡才无奈地说道,「教教教教教…」
周亚丽这才撒手,将自己绑在椅子上,憧憬著等自己学会老弟的本事,就把家里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私房钱全部赢过来!
好像方爷爷叶奶奶他们的更多些?!
在某人的期待中,飞机轰的一声降落到纽约机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