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话不多的李尚德也轻轻点头,「你最好是能把这部旅游电影拍好,给国家多挣点外汇,否则现在听不到的声音,到时候都会冒出来,压都压死你。」
陈凡嘿嘿一笑,「您老放心,我绝对不给「他们』冒出来的机会。」
张玄松斜眼瞄著他,「那今天呢?你那个法会是怎么回事儿?不是闯了祸,总不会是无缘无故跑回来,看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吧?」
陈凡睁大眼睛,「不行吗?」
林远祥拍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,「以后不要用这么真诚的语气,讲一些不著边际的话,要不是打不过你,老子差点就要动手。」
陈凡咂咂嘴,「您看看,一大把年纪,还这么冲动,就该跟三师父学著念念经。」
张玄松脸色微滞,「别跟我提念经,讲你法会的事儿。」
迎著三位师父关切的眼神,陈凡干咳一声,笑道,「也没什么,就是为了给香港同胞一点小小的震撼,我弄了点引禽香,招来几千只鸟儿跳舞。」
张玄松瞬间瞪大眼睛,「就是箱子里那本快烂掉的书上记载的引禽香?有那么大威力,能招几千只鸟?陈凡又轻咳了两声,「只靠引禽香肯定不行,所以我先在附近山上撒了十几袋鸟饲料,这鸟儿来得多,再多放点香料,把它们都引过去,大差不差吧。」
什么禽言兽语这种东西肯定是不能说的,只能往江湖把戏上面扯。
三人愣了好一会儿,林远祥才回过神来,继续问道,「应该不止这个吧?」
陈凡笑著比划了一下,「再就是用链子控剑,模仿了一下御剑术。还有打了几下掌心雷。」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,「嗯,就这些了。真没有别的。」
「你还想有别的?」
林远祥瞪大眼睛,「难怪连人家新闻社的通稿都只是含糊其辞,只写了香港老百姓非常欢迎的盛况,对法会本身提都没提,合著你都在给人表演法术?」
陈凡脸色一正,立刻纠正,「戏法,只是一点点小戏法,绝对没有法术。二师父,咱们要相信科学!」倒是张玄松还算镇定,点点头说道,「嗯,那大科学家都说了,人体科学嘛。练练功,打个掌心雷,弄个御剑术什么的,很合理。」
李尚德和林远祥齐齐看向他,也不说话。
张玄松胳膊夹著拐杖,两手一摊,「要不然怎么说?」
两位老同志相视一眼,得嘞,就这么著。
总不能跟那些个鬼气功大师混一堆去吧?
随后张玄松看著陈凡,「那你突然回来,是怎么回事儿?」
陈凡嗨啵嗨啵一阵解释,「是这么个情况,您听我说……。」
时间倒回到早上。
吃完早餐,周正东几人正准备出去工作,陈凡则松松垮垮窝在沙发上,默默思考要怎么安排这几天的工作。
本来他还想躲几天清净,可是算算时间,自己猜测的那边,应该有所动静了吧?
还有,卢家人竟然都去了那边,这件事也得想办法解决。
以当时的实际情况,其实只要有办法的,大多都会选择过去,而不是留在香港。
当时的香港是什么样子?
破破烂烂,工厂没几间,商业就两条街,还人心惶惶的……。
除非是跟蓝方尿不到一个壶里去,否则大多都还是想搞定一张船票。
又或者是去美国定居。
可是国外也没那么好混,除了一些个颇有名望的所谓「名流」,对于老百姓来说,如果不想在香港搭棚子住,或者花高价买栋狭窄的唐楼,那边无疑是最佳选择。
所以有钱的卢家人在那里,也非常合情合理。
可他们是合情合理了,现在想要见面,就难了千百倍。
陈凡现在想的是,怎么能够突破重重阻碍,让卢家人出来,又或者双方在某个地方可以见面?就在他陷入思索的时候,管家丹尼尔快步走了过来,恭声说道,「少爷,隔壁张福海法师传来消息,道教会发来请帖,诚邀您和他们一道,去那边参观访问、为同道讲经说法。」
一听这话,其他人都不动了,齐齐看向陈凡。
陈凡则眉头微皱,「什么时候发来的邀请?」
同时在心里嘀咕,这些人的效率有点儿慢啊,比自己预料的还晚了一天。
丹尼尔,「就在今天早上。张法师知道您的作息时间,没有第一时间告知,而是等到现在,才将消息传过来。」
陈凡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沉吟两秒,又问道,「送请帖的人还在吗?」
丹尼尔立刻点头,「还在,也是那边的一位法师。他送完请帖之后,就留在那里,向张法师他们请教道经,说是等到答复才会回去。」
陈凡咂咂嘴,抹了把脑袋,笑道,「那就先让他等著吧。」
等丹尼尔离开,周亚丽立刻问道,「老弟,你真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