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伏以。乾坤交泰,阴阳和合,岁月流金,五秩同庆。今有信士马万祺,秉性纯良,德厚流光;信女罗柏心,蕙质兰心,懿范长存。二人结璃于兹,历春秋五十载,情比金石,爱如山海。
上表。昊天金阙玉皇大帝、后土皇地只、月下老人正神、九天司命灶君。
下鸣。幽冥地府,通谕三界,诸天祖师共鉴。
谨告。天地为证,日月同辉,赤绳系足,夙世良缘。
五十年风雨同舟,琴瑟和鸣;半世纪甘苦与共,鹅鲽情深。芝兰茂于庭阶,瓜瓞绵延后世;福寿康宁永驻,家道昌隆恒兴。
愿。白首同心,不违初盟;仙灵和气,同朝玉京。
若违此誓,非惟负卿,亦欺天道;
然则天意昭彰,必佑良缘。
谨以。瑶坛香火,虔诚祝祷:金婚永固,鹤算添筹;子孙贤孝,世代昌荣。
礼成!」
写完最后一个字,陈凡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,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放下毛笔,拿出自己的「青莲」印章,啪一下给盖了个印,随后笑道,「这东西给马老先生夫妇,他们一定喜欢。」
周亚丽伸过脑袋,从头到尾读了一遍,随后扭头看著陈凡,眨了眨眼,「人家是1943
年结的婚,到今年才37年,你写个五十年,啥意思?」
「啥意思都不懂,你真是个棒槌。」
陈凡将印章递给张翠娥,接过黄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,说道,「他夫妻俩结婚37
年,我给他写个五十年金婚纪念,那是不是代表他们至少能多活十三年?
而且十三年只是起步,往后年岁长久、福泽延绵,我用这篇金婚道书」预祝他们幸福绵长,这不是最好的祝福?!」
周亚丽恍然大悟,「原来还有这么一说?!」
顿了两秒,她猛地扭头瞪著陈凡,追著他喊,「你是不是说我是棒槌?呐,别以为我在美国就不懂棒槌是什么意思,我家里老人全是东北来的,道歉,必须————唔。」
陈凡走到餐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,抓起一个小笼包,转身塞到她嘴里,「姐们儿,最近有点消瘦啊,多吃点。」
周亚丽又瞪了他一眼,咬牙切齿将小笼包嚼烂,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,边咽边说道,「也就你是我老弟,否则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家祖传的八卦掌。」
陈凡对著周亚丽竖起大拇指,「虽然人消瘦,但脸皮厚度见长,敢当著教你功夫人的面,说八卦掌是祖传的,不错不错。」
昨天参加完香港商会的欢迎酒会之后,陈凡回来便让叶语风去找来几样东西,赶制出一份锦帛,直到今天早上才拿到。
这不,早饭还没吃,他便提笔挥墨,在锦帛上用金漆书写了一份「金婚道书」。
这玩意儿以前就没有过,就算是道婚,也只有「婚书」,没有什么「纪念册」。
不过,正所谓时移世易、移风易俗,只要能写出来,以后不就有了么。
他便借鉴道教婚书的格式,写了这么一份道书。
既然霍先生说马老先生痴情一生,这份金婚道书他肯定会喜欢。
至于给庄先生的,他早就已经写好,老先生要求不高,一篇李先生的诗词足矣。
两人说话的功夫,其他人都陆续入座,准备吃早餐。
周亚丽咽下小笼包,忽然眼珠微转,凑到陈凡跟前,小声问道,「老弟,问你个事儿呗。」
陈凡看了她一眼,「什么事?」
周亚丽嘀咕著说道,「你刚才说道婚,那为啥跟丽丽办婚礼的时候,没有用道教的婚礼形式呢?」
陈凡眨眨眼,看也不看她,「没什么,内地气氛还没放开,办个俗婚都算张扬,要是办道婚,恐怕会有人看不过眼,平添麻烦。」
周亚丽眉头微皱,「是这样的吗?」
随即撅了撅嘴,嘀咕著说道,「那些人真烦人。」
陈凡则若无其事的吃东西,心里却在嘀咕。
办道婚?
上禀天庭、下告九幽,漫天神仙、全体祖师见证,但凡有三心二意就魂镇地狱永世不得超生?
疯了我!
真要是祖师显灵,怕不是要当场去世。
叶语风没听清他们在嘀咕什么,见周亚丽聊完之后专心吃东西,便将视线投向陈凡,说道,「表少爷,在香港只给你安排了两场酒会、一次采访,现在活动都完了,只剩下冬至的法会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,要不,你先去其他地方看看,还是怎么样?」
陈凡想了想,摇头说道,「先不出去,至少等金庸回来再说。」
周亚丽一听,立刻转头看著他,「你还真把自己当人质啊?那他要是回不来怎么办?」
话音刚落,见所有人都看著自己,周亚丽赶紧解释,「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