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最毒妇人心,小叔,你要结婚了么
    沈明珠的警告,男人未在意。

    即便她真情流露,但男人也只感恶心。

    他知道,沈瑜对她而言,就是炸弹,必须拆掉,不然,大家都得一起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但沈明珠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很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同理,我也很清楚,你是个什么样的人。本质上,你跟那人没任何区别。”

    “沈明珠,这时你给我这文件,也绝非是帮助,你是想合作,求人之前,你要先放低你的态度,你以为现在的境况,我就会被你乖乖摆布?”

    “那人自私,宋泽阴险,你们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人,就少给自己立牌坊。还有,我不是你,她再次被抛弃带来的沉痛,可以是你,可以是别人,但绝对不会是我,宋长溟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男人在给她一个警告,也给她一个诺言。

    沈瑜于她而言是炸弹,是垃圾,可他于沈瑜而言,是生命中的光,他即便给不了她太多的东西,但不抛弃是最基本的。

    男人未接过沈明珠递上的文件,他会用自己的法子,将宋泽打倒,让沈瑜再无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但男人可能太自信。

    就在他开始遵从宋泽的安排,实施自己吞噬计划,沈瑜发难了。

    今晚,他喝的有点多。

    他其实很不喜欢应酬,但身居高位,就得迎合,就得伪装。

    屋里漆黑一片,落地窗前,无论他回来的在晚,都会亮的灯,熄灭了。

    男人很是惊愕,停电了?

    但他去打开开关时,屋里又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沈瑜又恢复之前,抱着双臂坐在露台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现在好像不怕黑了。

    也习惯了黑。

    因为她心里一直都处于黑,哪怕曾经有过一束光芒出现过,但终究还是暗了。

    男人极其不喜她这般模样,好像隔绝了外界一切。

    他扯掉领带,皮鞋乱甩,“怎么不开灯?”

    声音一如既往的冷。

    男人直接倒在沙发上,抬手揉了下,发胀的太阳穴,“沈瑜,说话。”

    开门回来后,她的热情拥抱以及体贴都没了。

    腻了吗?

    可能只是闹脾气了。

    “沈瑜,给我带杯水,看不到小叔喝醉了?”

    男人命令着,像往常一样使唤她。

    但沈瑜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男人直接起来,大喝一声,“沈瑜,又装听不见了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瑜还是未应她。

    男人也犟,“惯得你!”

    他自己给自己倒水,在给自己换衣服。

    他决定晾沈瑜几天,真是小孩子,动不动就耍性子。

    他可以纵容她,但不是无底线的。

    她得明白,哪些该做,哪些不该做。

    沈瑜依旧未理他,男人倒在床上,睡了一觉,才惊醒,他就这样躺了一个晚上,而沈瑜保持原样也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男人轻嗤,真是拿她没辙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又闹什么?”

    这段日子,男人没一件事情顺心,但他在外多疲倦,回到家,沈瑜热情的呼唤,都会让他短暂的放松。

    他不放开沈瑜是对的。

    可正如沈明珠所言,他回到宋氏,宋泽会给他花大价钱造势,就比如前几天,沈瑜会拿看到的新闻问他,“小叔,这个女人是谁?集团需要她牵线搭桥?”

    男人将她拉坐在腿上说,“甭管她是谁,手机上的新闻,一律不许信,小叔在忙集团事情,忙完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然后,沈瑜会乖好些天,不在发问,但有时候也会发问,比如,不知抽什么疯,来集团给他送东西。

    他自然不能见,让助理把她赶走,甚至还要凶恶,让她明白,她越界了。说好在家等他,就不能出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瑜自尊心受了伤,问了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    比如,她会追问他,不停地追问他,为什么跟她睡?为什么不让她走?为什么容忍这个女人,跟他炒新闻,为什么这样,为什么那样?

    男人被问烦了。

    沈瑜现在就跟大多数普通的女性一样,多疑,敏感,否定。

    男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而她一直都缺失这个。

    但男人无法解释,宋泽大概不会真的信他妥协,所以一直都在监视,只要他知晓沈瑜知道他在设套,那沈瑜就会死。

    男人不会让沈瑜死,即便她曾经真的寻过死,但有他在,他绝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可沈瑜在日常与他的争执跟不解中,发病了。

    她的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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