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他让她坐,不是让她做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哭啊?”

    沈瑜觉得他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他这恶劣的性子,到底谁能受得了?

    他原配都没跟他提过吗?

    好吧。

    他是金主爸爸,原配即便提了,他也不定会改,何况,原配嫁给他完全是因为钱跟脸。

    脾气臭点,真的没什么。

    就像她。

    咦?

    为什么要像她呐?

    她一直都是这么忍受他的吗?

    “没哭你披着个毛毯,裹这么严实干什么?想说冷?空调坏了?”

    他真的很能把天聊死。

    不过,侧向说明,他的确很了解她。

    因为她的确会这么怼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瑜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可他好像很狼狈。

    像头淋了雨,威慑依旧存在的狮子。

    对。

    释放让她不容忽视的威压盯着她。

    沈瑜裹紧了身上的毛毯,底气不足,也回道,“空调没坏,但我冷不行啊?你有规定,协议里,我冷,不能披个毛毯吗?”

    他就是找怼。

    好好的一个人,就是长了张多余的嘴。

    男人迈步进来。

    沈瑜这才发现,他是穿着皮鞋上来的。

    沈瑜就算爱发呆,大脑一片空白,但还不至于蠢到,看不出来,他是为她回来的。

    因为雷雨天,他知道,她畏惧,所以,急匆匆地来。

    啊!

    怎么能那么毒舌呐。

    对她说句,担心她,会死吗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蓦然,沈瑜脑海里又闪现了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【会!沈瑜,我会死!】

    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对她说。

    沈瑜不禁皱眉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雷声又变大了。

    洒在落地窗前的雨滴,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沈瑜望着,看着,被雨水洗刷的,如一面镜子的落地窗,浑身湿透的男人,在脱下湿透的衣服。

    他肌肉均匀,线条完美,无论是宽厚的背,还是无死角的脸,都像一件艺术品。

    沈瑜想,造物者在给他雕刻这副皮囊时,没给他倾注温和的脾气。

    果然,万物皆守恒定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下午不回公司吗?”

    沈瑜的这个问题是脱口而出的。

    好像她经常都说这么一句话,导致,她白天只要见到男人或者见他换睡袍,而不是西装时,直接笃定了。

    男人换睡袍的动作顿了下。

    好像这幕,曾经一直都有。

    但他回答的基本都是,“要回,回来拿份文件,五分钟后就走。”

    然后,沈瑜,像他养在家里的,看家的波斯猫,伸了个懒腰,打着个呵欠,哦了一声,不是继续发呆,就是继续睡觉。

    五年了。

    记忆还真是久远。

    男人唤保姆上来,把湿透的西装跟皮鞋,还有沾了雨水的地板擦干,走到沈瑜的面前说,“你好像很不喜欢白天在屋里看到我?”

    过去,哪怕他回来的再晚或者好些天不回来,她都会发信息问:【小叔,今晚回来吗?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男人从未回过她任何信息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沈瑜是在撒娇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恃宠而骄。

    他跟沈瑜即便越界了,但他们之间,其实并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他说过:“沈瑜,我即便跟你睡了,我也不会承认,我们间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沈瑜那时说,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你跟我睡了这件事。我要的也只是,你跟我睡了这个行为。”

    那时的沈瑜,男人是看得出来,她的不正常。

    有时,男人想,如果早点发现,也许不会这样。

    可那时,他睡沈瑜,不也是因为这个么。

    “有吗?没有啊,只是随口问一下。你要是不喜欢的话,以后我都不问了。”沈瑜望着他。

    不知怎的,这样地气候下,沈瑜觉得少惹他为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男人冷哧。

    不居高临下,如座笼罩她的大山站在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走向了里间的书桌。

    有时候,他会在那儿办公。

    沈瑜不是很明白,书房明明就在隔壁,可他硬在卧房里,准备一个简易的书桌。

    像她不愿出去,待在卧房里,他就在那儿办公。

    他也一点不担心,她偷听到他的商业机密。

    可他这样不觉得很打扰到她吗?

    当然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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