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他自己,只想让她给予自己更多,怎么都不会够的。
只是两年前的教训,他们现在不敢在她面前暴露那些阴暗扭曲又疯狂的爱意,怕吓着她,吓着她这个情窍不开、独善其身、只任他们在爱欲中沦陷挣扎的木头。
应衔青到底还是克制着自己,没吻她多久,便放开了她。
阮柚的唇被亲得更艳了。
她看着撑着手臂,在她上方、仍旧一副斯斯文文模样的应衔青,开口道:“这次够了吧?”
应衔青目光缱绻地看着她,低磁嗓音有些喑哑地说道:“你生气了?”
阮柚疲软无力的状态在亲吻中就消散了。
她伸手推开应衔青,坐起身来,语气刚硬又带点小倔强,一副玩得起的模样,说道:“我认,谁让刚才的意外,我先亲你了。”
应衔青被阮柚一推就开,看着她这般模样,禁不住眉眼沾染了笑意。
小系统这样真是可爱死了,还想亲亲,抱抱。
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系统!
谁家的?他的!
阮柚不知道应衔青爱得不行,从疏导台上起身就开始下逐客令,“精神疏导结束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应衔青应声,又道:“出去前,我们可以加光脑好友吗?”
“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礼尚往来了。”
阮柚看着应衔青,一边有些不服气地说道,一边打开光脑,跟他加了好友。
“嗯,好。”应衔青顺着摸毛,嗓音温润地说道。
可以后,谁又说得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