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扶菏看着五人过来的身影,一双浅棕色的眼眸倏地阴沉沉起来。
兰烬也不开心地瞅着审斯夜几人,拉着阮柚的手更紧了。
“她什么情况?”
索域看着阮柚脱了外套,这会儿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,不由得轻蹙了下眉。
随即,索域将目光落在了温怡月身上,嗓音沉稳地问:“温怡月,她今天下午来找你玩,她外套呢?”
温怡月几人不认识东瓦诺星区的卫扶菏,但西北战区长官之一的索域,在场的谁不认识。
而索域的口吻自然又熟稔,这般态度,分明昭示着他和阮柚的关系匪浅。
眼下这局面真是越来越错综复杂,让人越发看不透了。
温怡月不禁有些怔愣地看着索域,诧异他怎么会认识自己。
温九棠反应得极快,赶紧上前,拿过被阮柚脱在座位上的浅杏色外套,笑着递给了索域,一边说道:
“阮柚吃饭的时候,只是喝了几瓶度数不算高的果酒,没想到她就醉了。”
“我们也正打算送她回向导部,没想到这位便出现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索域接过阮柚的外套,客气地道谢了声,随即,眼神冷淡地瞥向卫扶菏,“外面还在下雪,她单薄地穿这么点,你这样抱着她出去,也不怕冻着她。”
卫扶菏迎上索域的眼眸,“别用这副口吻跟我说话,我岂会不知,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冻着。”
两人的对话亦是针锋相对。
嵇断云看着醉得人事不省的阮柚,插话进来,嗓音清冷地说道:
“几瓶果酒就醉成这样,带她去医疗部做个酒精过敏检测吧。”
“真是对什么都感到新鲜和好奇,胆子大得很。”
站在一旁的晏栩回虽然很懵眼前的局面,但并不妨碍他怼嵇断云,瞅着阮柚,说道:
“老大,不过喝醉了而已,有必要这么紧张吗?”
嵇断云目光淡淡地瞥了晏栩回一眼:
“你懂什么,在今天之前,她从未喝过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