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精神体。
他不禁问:“阮柚,向导中心有告知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吗?”
亓珩也有这个疑问,只是一直没好意思问。
闻言,他当即看向了阮柚,等待下文。
阮柚坦诚说道:“没有,向导中心检测时给出了未知精神体的结果,但我知道我的精神体是什么。”
“是什么?”亓珩没忍住接话。
阮柚:“巧克力糯米糍。”
嵇断云:“……”
亓珩:“……”
哪有精神体是零食类型的!
对于阮柚的这个回答,两人默契地感到有点头疼。
“好了,不管我的精神体是什么,能做精神疏导就行。”
阮柚说着这话,拉出疏导台下的圆凳坐下,随即看向旁边的嵇断云,不放心地叮嘱:
“既然亓珩不介意精神疏导时你在静音室,那接下来,你不要打扰我们哦。”
“不会打扰你们的。”嵇断云浅笑地看着阮柚,笑意却未达眼底,说道:“你也记得听亓珩的,别给他做深层疏导。”
听见这话,阮柚顿时想起昨晚就因为这事起了争执。
而或许是闹过不开心,她们后面谁都没再提这事。
阮柚瞅着嵇断云:“你在静音室,不会是专门来盯我梢的吧?”
嵇断云怕阮柚会生气,不敢承认自己确实是来盯着她的,清冷的嗓音,否认道:
“不是,是我从未找过治愈系向导做精神疏导,有些好奇,想要围观一下。”
“如果你介意我在这,我马上出去。”
说谎的那一刻,嵇断云就接收到了亓珩讥讽不屑、略带几分挑衅的眼神:你个怂货!有本事在她面前承认啊!
嵇断云懒得回应亓珩的挑衅。
阮柚也只是想到顺口问问,对嵇断云说道:“亓珩都不介意,我介意什么,你去那边坐着吧,要一个小时后,精神疏导才结束呢。”
嵇断云:“???”
不是说无法对哨兵做完一整套精神疏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