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墙上拉着铁丝网,几名光着膀子、纹着黑蛇纹身的混混,正叼着烟,蹲在门口打牌。
他们的脚边,拴着几条瘦骨嶙峋的狼狗,正对着路过的幸存者狂吠。
这里是前往营地深处的必经之路,每一个路过的人,都要被他们扒层皮。
“汪!汪汪!”
狼狗突然夹着尾巴呜咽了一声,缩回了狗窝。
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从路尽头传来。
几名混混抬起头,不耐烦地吐掉嘴里的烟头。
“妈的,哪个不长眼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们的眼睛直了。
只见三个年轻人,正并排走来。
中间那个年轻人普普通通,没什么特别。
左边那个壮得像头熊,一看就不好惹。
但所有人的目光,都瞬间被右边那个女人吸引了。
紧身的特种作战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高马尾,冷艳的脸蛋,在那身军装的衬托下,透着一股让人征服欲爆棚的禁欲感。
“呦呵!一看就是极品佰虎啊!”
为首的一个黄毛混混吹了声口哨,把手里的牌一扔,带着几个人晃晃悠悠地迎了上去。
“美女长官?这是迷路了?要不要哥哥帮你带路……”
黄毛的话还没说完,一只手就准备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也没有任何预兆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声音,清脆得像是折断了一根枯枝。
黄毛的惨叫声还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就已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,狠狠砸在铁门上,把那扇厚重的大铁门砸得轰然倒塌!
“轰隆——!”
烟尘四起。
陆圣收回手,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生死不知的黄毛。
他抬起头,看着修车厂深处那些被巨响惊动,拿着武器冲出来的黑蛇帮众,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。
“秦少校,林少校。”
陆圣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“里面,不管是任何人……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秦月和林虎对视一眼,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燃烧的火焰。
“收到!”
下一秒。
雷光与箭雨,同时爆发!
......
这一天,注定要被载入紫金山营地的史册。
或者说,是幸存者们的噩梦终结之日。
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但这股气息非但没有让幸存者们感到恐惧,反而让他们那早已麻木的神经,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。
“轰——!!!”
猛虎堂的大门,此刻像是一块脆弱的饼干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,狠狠地嵌进了大堂正中央墙壁里。
烟尘散去,三道人影逆光而来。
“什么人?!敢闯我猛虎堂!”
猛虎堂堂主,一个体型肥胖、满脸横肉的5级灵源者,正搂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喝酒。
他暴怒而起,手中还抓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,凶悍的气息刚刚爆发——!
“噗嗤!”
一点寒芒,如流星赶月。
堂主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,眉心便多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。
他瞪大了眼睛,手中的烧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秒杀。
干净利落。
陆圣收回龙噬枪,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,目光直接越过混乱的人群,锁定了后方的仓库。
“林少校,秦少校,清场。”
陆圣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服务员收盘子。
“……是。”
林虎和秦月对视一眼,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。
这一路走来,他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撼,变成了现在的麻木,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像两个跟着大哥出来收保护费的打手。
黑蛇帮,灭。
猛虎堂,灭。
红花会,灭。
陆圣就像是一台莫得感情的推土机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。
那些平日里在紫金山作威作福、不可一世的帮派老大,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。
5级灵源者?一枪。
4级灵源者?一拳。
甚至不需要第二招。
而最让秦月和林虎感到头皮发麻的,是陆圣那堪称蝗虫过境般的搜刮手段。
猛虎堂仓库。
陆圣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