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很淡。

    “胡帅需要人手，咱们有人，帮一把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凌风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韩烈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开又能怎样？新帅到任，咱们这些老人，能做的就是配合。胡海涛是王秦的人，跟他对着干没好处。不如先站稳脚跟，把日子过下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韩烈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往营门方向走去，走了几步又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需要情报司帮忙的，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凌风点了点头：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当天下午，凌风又去了帅府。

    这一次他带了一份耀北军的训练计划。

    他坐在胡海涛对面，把计划摊在桌上，一项一项地解释——每日卯时体能训练，辰时器械和箭术，午时战术推演，申时收操。

    每一项都写得很详细，每一项都按胡海涛之前的要求做了调整。

    胡海涛端着茶杯，一边听一边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凌风把训练计划翻到最后一页，指着上面一行字，“骑兵训练用马料。末将想了想，觉得战事已停，骑兵暂时用不上那么多精料。末将建议耀北军的骑兵训练用马料削减一部分，省下来补给其他部队。耀北军的骑兵不多，省下来的马料虽然不多，但总比没有好。”

    胡海涛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行数字——耀北军骑兵训练用马料，每月削减二百石。

    不多，但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