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门口,手里还攥着一把剪刀,剪刀上沾着血——不知道是北凉人的还是她自己的。
苏赫策马跟上来,脸上带着兴奋,声音里压不住那股打了胜仗的亢奋:“将军,宁远拿下了!京城就在前面不到百里!”
他伸出马鞭指着南方,鞭梢在夜风中颤了一下。
拓跋渊没有笑。
他望着南方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过身,策马走进了将军府。
将军府的匾额被砸成两半斜挂在门框上,院子里还躺着马文韬的部下没来得及收殓的尸体。
拓跋渊在中军帐中召集众将。
帐内火把通明,烟气缭绕,众将分坐两侧,每个人的甲胄上还沾着战场上没擦干净的血。
有人在低声交谈,有人在用匕首削木头,有人在就着水囊喝水,脸上都带着胜利后的亢奋。
拓跋渊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。
“宁远城留两万守军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宁远城的位置,“赤木儿,你负责守城。粮草、辎重、俘虏,全部安置好。退路不能断。”
赤木儿抱拳领命。
拓跋渊的手指从宁远城往南划,停在一片标注着“京城”的符号上。
“其余五万人——明日黎明,随我南下。直取京城。”
帐内众将面露喜色,有人攥紧拳头,有人低声欢呼,有人拍了一下桌子说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