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降,就是不做声。
凌风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的哈丹。
哈丹也看着他,两人的目光在火把的光中碰了一下。
哈丹把目光移开,看向被押在城楼后面的王储。
王储蹲在地上,嘴上还塞着布条。
他低着头,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怕。
哈丹把刀从腰间解下来,放在地上。
“缴械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。
但命令传下去了,一个传一个,从城楼传到城墙,从城墙传到城门。
守军们把刀放在地上,把弓靠在墙上,把箭壶搁在垛口边。
没有人抵抗,没有人说话。
凌风命李闯带人控制全城要害——粮仓、军械库、马厩、城门。
李闯带着一千人,分成了十几队,每队几十个人,往关城的各个方向跑去。
靴子踩在青石板上,哒哒哒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赵衡带人清剿零星抵抗。
几个忠于叱罗伏鹰的将领带着亲兵,堵在营房里不肯出来。
赵衡没有强攻,让人搬来柴草堆在营房门口,要点火。
营房里面的人见势不妙,冲出来想突围,被赵衡的连发弩堵了个正着。
一轮齐射,倒下一片。
剩下的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
混成营开始清点战利品。
王帐里的金银首饰装了满满几箱子。
粮仓里堆着几千石粮食,够一万人的军队吃两个月。
军械库里的箭矢码得整整齐齐,一箱一箱摞在一起,少说有十几万支。
甲胄挂在木架上,黑色的铁甲在火把的光中泛着暗沉的光。
战马从马厩里牵出来,一匹一匹,膘肥体壮,腿长身子大,比炎军的马高半头,少说有数千匹。
凌风让人把能带走的都带走。
金银装车,粮草能驮的就驮,驮不走的堆在一起。
箭矢每人多带几匣,甲胄挑好的穿在身上。
带不走的,堆在仓库里,浇上猛火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