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一天。
那个狐狸终于从洞里钻出来了。
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,一口咬住,绝不松口。
可追了半个时辰,除了火和烟,什么都没看见。
林子烧了大半,地上的枯草被烧成了灰烬,踩上去一脚灰,灰烬被马蹄扬起来,满天飞舞。
没有马蹄印,没有脚印,没有人影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堆还在冒烟的火堆,和满地被踩断的树枝。
图鲁勒住马,脸色铁青。
他蹲下身,用手扒开灰烬,摸了摸地上的泥土。
泥土是凉的,没有马蹄踩过的痕迹。
他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他娘的!又是假的!”
他站起身,一脚踢翻旁边一根还在冒烟的树桩,树桩飞出去,砸在另一棵树上,火星四溅。
就在这时,传令兵从后面冲过来,马跑得飞快,马蹄踏在灰烬上,扬起漫天的黑灰。
“将军!谷里的炎狗突围了!往东边跑了!”
图鲁眼睛一亮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——他终于等到了。
凌风在谷里憋了好几天,终于憋不住了,想趁他分兵的时候从东边跑。
他勒转马头,一挥狼牙棒。
“追!别让他们跑了!”
一千多人跟着他,从东边折回来,追着刘三的尾巴往东边跑。
十一月十四日,凌晨。
藏锋谷谷口。
刘三蹲在拒马后面,手里攥着刀,眼睛死死盯着谷口外面。
拒马是用削尖的木桩扎成的,一排排横在谷口,木桩上还沾着干了的血迹,分不清是北凉人的还是自己人的。
刀柄上的缠绳已经被汗浸透了,滑腻腻的,他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。
他身后,两百名夜不收队员排成三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