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夫人,军中采购,是有规矩的……”
苏清雪笑了笑。
“马大人,规矩我懂。您先尝尝这酒。”
她取出酒坛,倒了一碗。
马军需接过碗,抿了一口。
然后,他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这……”
他又喝了一口。
这次喝得大了些,酒液入喉,呛得他连咳几声。
可他顾不上咳,只是盯着那碗酒。
“凌夫人,这酒……真烈!”
苏清雪笑道。
“马大人,若这酒供应军中,将士们可会喜欢?”
马军需连连点头。
“喜欢!肯定喜欢!”
他顿了顿。
“凌夫人,这酒,能供应多少?”
苏清雪道。
“马大人要多少,就有多少。”
马军需沉吟片刻。
然后,他拍板。
“好。凌夫人,先送一百坛来,让将士们尝尝。若将士们说好,咱们就签长期契约。”
苏清雪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三日后。
一百坛烧刀子,送进神武军大营。
周镇山得知凌风的酒来了,放下公务亲自到场,主持试饮。
各营选派了百余名士卒,围坐在校场上。
每桌摆了一坛烧刀子,几个粗瓷碗。
周镇山站在台上,看着那些士卒。
“都听好了!这酒是凌千户夫人酿的,叫烧刀子。今儿让你们尝尝,好喝不好喝,都给老子说实话!”
士卒们哄笑起来。
有人拍开泥封,倒了一碗。
酒香飘散开来。
那些士卒凑过去闻,有人吸了吸鼻子。
“这味儿……不对劲啊……”
有人端起碗,抿了一口。
然后,那人愣住了。
他瞪大眼睛,看着碗里的酒。
又喝了一口。
这回喝得大了些。
酒液入喉,像一道火线烧下去。
他呛得连咳几声,眼眶都红了。
可他顾不上咳,只是盯着那碗酒。
旁边的人问他。
“咋样?”
那人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才是酒!”
旁边的人不信,也端起碗喝了一口。
然后,他也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才是酒!以前喝的都是马尿!”
校场上,顿时炸了锅。
“这才是酒!”
“俺以前喝的那些都是啥啊,淡出鸟来!”
“凌千户夫人酿的?凌千户还有这本事?”
“人家那是三圣转世,懂不懂?”
士卒们你一碗我一碗,喝得热火朝天。
周镇山站在台上,看着这场景,嘴角抽了抽。
他走下去,走到一桌士卒旁边。
“给老子倒一碗。”
士卒连忙倒了一碗。
周镇山端起碗,抿了一口。
他的眉头,当时就皱了起来。
然后,他又喝了一口。
这回喝得大了些。
酒液入喉,那股烈劲,让他这个打了二十几年仗的老将,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。
他放下碗。
“他娘的,真烈。”
旁边一个老卒嘿嘿笑道。
“周将军,再来一碗?”
周镇山瞪他一眼。
“滚蛋!老子还要巡营!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。
“那坛子,给老子留着!”
老卒们哄笑起来。
试饮结束,马军需当场找到苏清雪。
“凌夫人,这酒,军中要了。长期契约,您看怎么签?”
苏清雪取出早就拟好的契约。
“马大人,您看看。价钱公道,供应稳定,随叫随到。”
马军需接过契约,仔细看了一遍。
然后,他点点头。
“好。就这么签。”
他当场盖了军需司的大印。
苏清雪收起契约,微微一笑。
“马大人,合作愉快。”
马军需也笑了。
“凌夫人,您这本事,比那些大商号的掌柜还强。”
苏清雪摇摇头。
“马大人过奖了。我只是替夫君分忧罢了。”
与此同时,凌家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