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最近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,他都被养胖了好几斤。
他和陆清让的感情更是蜜里调油,一天比一天黏糊。
他没觉得腻,陆清让也乐在其中。
除了一个月前陆清让易感期那晚稍微强势了点,其他时候,他都温柔得不行。
两个人之间,除了最后那一步,该做不该做的,差不多都尝试过了。
徐文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,终于处理完了手头的文件。
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:
17:00整。
下班时间到了,可手机静悄悄的,他没有等来陆清让的消息。
徐文皱了皱眉,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,手指已经点开了两人的聊天框。
按平时,陆清让总会提前个五六分钟发消息提醒他,说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
可现在已经到了下班的点,对话框还停留在两小时前的聊天记录上。
那时候陆清让跟他说,今天会早点回家,给他炖最爱吃的红烧肉。
后来徐文正好忙起来,就没再继续聊。
徐文发了一条消息过去。
【来了吗?】
【(探头.jpg)】
发完,他又坐回办公椅,心不在焉地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徐组,还不走啊?”办公室最后一位准备关灯的同事探头进来问。
徐文一边刷着短视频,一边分心应道:“你先走吧,灯我来关。”
同事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,整层办公区彻底安静下来。
外面天色开始转暗,可陆清让的消息还是没来。
‘炖红烧肉炖忘了时间?’
‘哼哼。’
徐文撇了撇嘴,手指戳屏幕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些。
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......”
徐文撇下的嘴角微微绷紧,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迅速蔓延开的不安。
这是第一次,陆清让没有准时来接他。
也是第一次,没有任何解释就联系不上。
情况不太对。
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
徐文再也坐不住了,有些慌乱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一遍又一遍地重拨着那个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的,始终是漫长等待后的那句“无人接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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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天提早回家,给你炖红烧肉。】
陆清让提着购物袋,单手摁开了家门。
他把袋子随手放在桌面上,徐文的回复也弹了出来。
文:【(流口水.jpg)】
陆清让笑了笑,将手机锁屏,随意搁在桌上。
他慢悠悠走到洗手台前,脑子里盘算着徐文偏爱的口味。修长的手指伸进冰凉的水流下冲洗,直到原本温热的手掌开始隐隐发烫——
陆清让动作猛地顿住。
在他意识到这异常热意的瞬间,一股灼热感已窜遍全身!
他猛地想起,距离上一次易感期,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。
他一把关掉水龙头,脚步有些踉跄地冲进卧室。
不过片刻,浓烈的紫罗兰香气已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,迅速沾满了客厅的每一寸空气。
高热和混乱的情绪瞬间冲垮了陆清让的理智。
他微喘着气,僵立在卧室中央,渴望、不安的酸涩情绪翻涌上来,让他头脑阵阵发昏。
“徐文......徐文......”
他无意识地喃喃念着此刻占据了他全部思绪的名字。
“呃......”
‘不行......’
‘会吓到他的......’
陆清让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狠狠陷进掌心,留下几道泛着红的痕迹。尖锐的痛感勉强拉回了他濒临溃散的理智。
陆清让不再犹豫,迈着有些凌乱的步子扑到床头柜前,一把拉开抽屉——
里面空空如也。
陆清让的眼睛微微睁大,有些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抽屉。
他腿一软,跌坐在徐文平时睡的那一侧床边。
呆呆地坐了几秒,他吸了吸鼻子。
混乱的思绪已无法支撑他去思考抑制剂为何不翼而飞。
纤长的睫毛垂下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一旁,徐文常枕的那个枕头上。
那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经蒙上湿润的水雾。
他猛地俯下身,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