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宿主!醒醒!有好消息!特大八卦消息!】
徐文迷迷糊糊地在脑子里回吼:“吵什么吵……天塌了还是南宫辰破产了?”
【某种程度上,后者可能更接近一点。】
系统的机械音难得带着一丝人性化的雀跃,【根据刚同步到的A城信息显示,南宫辰于昨晚在南宫家老宅,与其同父异母的弟弟南宫宇发生激烈冲突,并动手将对方打伤,目前南宫宇已入院观察。】
徐文瞬间清醒了一半,眨巴着眼睛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,然后嗤笑一声,重新瘫回枕头上:“就这?我还以为多大个瓜。两个煞笔,狗咬狗一嘴毛,打死了才算为民除害。”
【此外关联信息提示:南宫辰已查到您的原生家庭,并通过设计使您的弟弟陷入网络赌博欠下巨额债务。推测其意图是利用您的家人向您施压,逼您现身。】
听到这话,徐文脸上一点点担心和愤怒都没有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更可笑的笑话,直接“呵呵”两声。
“煞笔。”
他毫不客气地评价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,“他爱怎么折腾那家子就怎么折腾,关我屁事。”
他对此毫不关心,甚至觉得南宫辰这招蠢得可笑。
那家人于他,早已形同陌路。
这么想着,他侧过头,看向身边的陆清让。
这一看,却让他微微愣了一下。
陆清让闭着眼,呼吸平稳,但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,眉头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轻蹙着。
“陆哥?”徐文轻声唤道,“没睡好?”
几乎是同时,陆清让的眼睫颤了颤,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在接触到徐文视线的一刹那,闪过心虚和慌乱,但瞬间就被他惯有的温和掩盖。
“没事,”陆清让的声音有些初醒的沙哑。
他微微偏开头,避开了徐文的手,撑着身子坐起来,“做了个梦而已。你刚在跟谁说话?”
“啊?没、没有啊!”
徐文干笑两声,急忙翻身下床转移话题,“我自言自语呢!快起来,上班要迟到了!”
他动作迅速地冲向洗手间,因此错过了身后陆清让落在他背影上,那复杂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贪恋、痛苦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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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A城南宫集团顶楼。
气压低得能让空气结冰。
南宫辰坐在巨大的办公椅里,晨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光晕,却化不开他眉宇间的阴鸷。
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,正显示着私家侦探发来的最新报告,关于徐文那个陷入网赌深渊的弟弟,以及他那对急得快上吊的养父母。
“废物。”
他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,不知是在骂办事不力的手下,还是在骂那对连儿子都控制不住的养父母。
他回想起不久前,亲自去见那对夫妻的场景。
那个贪婪又怯懦的男人,和那个哭哭啼啼、眼神闪烁的女人,口口声声说徐文偷了家里的钱跑了,他们也联系不上,甚至反过来向他索要赔偿。
他不信。
一个字都不信。
徐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同陆清让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背后一定有人帮忙,而那对所谓的“家人”,绝不可能毫不知情。
既然温和的手段问不出来,那就用他们最无法抗拒的方式,逼他们,逼徐文自己现身。
于是,一个针对徐文那个不成器弟弟的局,悄无声息地布下了。
高仿的赌博网站,热情的金牌导师,一开始的小赢小利,然后是迅速的深陷泥潭,利滚利的巨额债务……一切都按照他写的剧本完美上演。
看着报告里那一家子鸡飞狗跳、疯狂拨打徐文早已注销的号码,甚至开始变卖家当的狼狈模样,南宫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咬吧,使劲咬。
等你们走投无路,等那个叫徐文的缩头乌龟被家人逼到绝境,我看你还能藏到几时!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他的技术顾问推门而入。
一位戴着金丝眼镜,表情严谨的年轻人。
可此刻在南宫辰眼里,这张一丝不苟的脸却莫名刺眼。
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窜了上来。
昨晚老宅发生的一切仍在脑中灼烧,而眼前这份摊在平板电脑上的技术简报,更是让他怒火中烧。
他指节重重敲在平板屏幕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玻璃屏敲碎。
“这就是你们追查的结果?连个匿名账号都锁定不了?”
技术顾问被他话里的寒意吓得低下头:“对方用了多层加密和跳转,所有追踪都在境外节点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