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 章 阴湿躁郁犬系Alpha清冷冰山钓系Omega(47)
  孕妇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一丝怯意,她抬起手指了指顾辞,目光落在那张旧病床上,显然是不想有人在场。

    黑医回头看了顾辞一眼,摆了摆手:“你出去坐着,我现在要做手术。”

    转而又对孕妇道:“你躺好。”

    顾辞的视线缓缓移到手术台上,看见那大着肚子的孕妇正扶着手术台边缘慢慢躺下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撑着床沿慢慢起身,抬脚,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手术室里就传来孕妇撕心裂肺的喊叫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像是被刀割出来的,尖锐、痛苦,带着无法忍受的煎熬,一声接一声地撞在顾辞的心上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风衣的衣角,那喊声持续了多久,他就僵了多久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想起林予。

    姐姐去除永久标记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么难受?

    是不是也没有麻醉,只能硬生生扛着疼?

    她当时得多疼,得多疼啊……

    他再也听不下去了,猛地抬脚,步子迈得又沉又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诊所。

    街道上的风刮在脸上,带着几分凉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滞重。

    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道该往哪里去,也不知道能去哪里。

    最终他回到了那个他和林予的小家,推开门,屋子里还残留着林予常用的洗衣液香,淡淡的,香香的,像她还在家一样。

    他没开灯,径直走到卧室,躺在林予曾经睡过的那侧床上,伸手将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他把脸埋进被子里,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不知过了的多久,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