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侧过身,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莫崎深绿色军装的衣角,指尖攥得紧紧的。
女人漂亮的柳叶眸直勾勾的盯着他,眼尾微微上挑,盛着满满的期待,望着他问:“那我可以回家了吗?”
莫崎默了默。
他知道,回家一直是姜枳的执念。
当初她被舅舅卖到缅山,醒来后拼了命逃跑,却不小心从山上失足滑了下去,幸好那天落了大雪,厚厚的雪层抵消了大半冲击力,他才在山脚下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她。
她总说想回去见父母,可她不知道,当初就是她父母撺掇着舅舅把她卖掉的。
这些事,他早就查得清清楚楚,只是每次话到嘴边,都没勇气说出口。
她经常和自己说,家人对她的重要性,他怕她知道真相后,不管不顾的去寻死。
但更多的是,他怕她知道了难受,他舍不得她哭。
他也藏了点私心,想把她留在身边,让她眼里只有自己。
家人什么的,不提,甚至永远消失才好。
姜枳没错过莫崎脸上那瞬间的犹豫,心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。
她一直都明白,这个男人救了她,却也把她深深困在了这里。
她想要的自由,他给不了。
姜枳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失落,再也没说话,连抓着衣角的手都松了些。
莫崎见状,赶紧转移话题,絮絮叨叨说着一些琐事,可姜枳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,兴致缺缺的。
“枳枳,”莫崎顿了顿,换了个话题继续道,“老大这次带回来一个女人,老大说,如果你愿意,想让你有时间陪陪她,她在这边,没什么朋友,一个人,可能会无聊。”
这话让姜枳终于缓缓抬起头,眼里多了点疑惑。
女人?
是和她一样,被捡来的女人吗?
这个念头冒出来,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好奇。
在基地里,她本就没什么事做,便轻轻点了点头,答应下来去陪林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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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云砚,你给我滚下去!”
女人带着细细哭腔的吼声在傅云砚头顶落下。
林予后背抵着冰凉的床角,棉质床单在身下拧成一团,女人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,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
“唔…不行……不要…我不要!”
她偏过头,指尖紧紧攥着男人的头发。
傅云砚像没听见似的,依旧将她牢牢压在身下,男人嘴上滚烫的温度渗过来,却让她浑身发僵。
“嘶,宝宝,疼…”
傅云砚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,林予抓着他头发的力道不轻,发丝被扯得微微发紧,可那点疼意混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,让他莫名觉得心口发酥,连呼吸都变得灼热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欲色,像跳跃的炭火,就那般直直地望着她,目光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下一秒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。
林予的手掌掠过空气时,那股清浅的甜香先一步钻进傅云砚的鼻腔,而后才是掌心落在脸颊上的触感。
不算重,却带着女人十足的气性,以及一点点软乎乎的力道,非但没让他觉得有多疼,反而激得他浑身发麻,连眼底的欲色都更盛了几分。
那点微麻的触感顺着脸颊蔓延到脖颈,竟让他生出几分隐秘的爽感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傅云砚撑着手臂,缓缓直起身,却依旧将她困在床角,步步逼近。
他轻喘着气,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尖,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女孩身上的栀子香,在狭小的空间里缠成一团。
“宝宝,轻点打,我疼……”
语气里带着半分真半分假的委屈,像是下位者的求饶,却以上位者的姿态,将她狠狠压在身下。
林予看着他这副明知故犯、还带着几分痞气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胸腔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。
她轻咬着下唇,扬起另一只手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再次响起,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了些,落在他另一边脸颊上,留下浅浅的红印。
“傅云砚,你混蛋!你给我滚下去!”
她抓着他的头发,用力想把他推开,可男人的身体像焊在她身上似的,不仅没退,反而越靠越近,鼻息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宝贝儿,老子忍了一个月了,又没碰你,吃一口怎么了?”
傅云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,而后俯身,在她红润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吃完这个还要吃…”
话音刚落,傅云砚又重新埋下头,狠狠“啵”了一口,细碎的水声溅起。
“你个变态,你放了我,你不要脸…呜呜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