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莲尊者不打算抢人?”她想过,白莲尊者牵扯其中,有没有可能是来度化妖怪,加入灵山的。
但看白莲尊者那般淡定,毫无动作,又不像是来抢人的。
“灵山,只度与佛有缘之人。”
明白了,嫌弃人家是妖,嫌弃修为不太高,没看上。
毕竟之前西方二圣和燃灯他们渡的人,基本都是阐教,截教二代精英级别的弟子。
看不上九头虫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还是不够饿,挑食可不太好。”李长菮的意思,自然是挖苦灵山的人,还被杀的还是太少了。
不过都到这种地步了,宁愿饿着也不将就,也算是有点骨气。
“阿弥陀佛,长菮道友并非是能看上碧波潭之人,又为何容不下一个万圣龙王?”
“容不下?”李长菮说来觉得好笑,“是我杀了他?”
“长菮道友莫要误会,贫僧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长菮打断他,“女婿是他同意招的,女儿是他亲自教的。他如今死得其所,我也只是冷眼旁观罢了。”
“怎么?冷眼旁观,犯法了?”
他可以谴责她的道德,质疑她的人品。但不能说她是犯天条,不能说她有错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只是怜惜一条性命,觉得万圣龙王无辜而死罢了。”
“无辜?”李长菮笑了,“我又不是佛,没有那么多慈悲心肠。”
“他的女儿死于我手,他不死,就极有可能与我为敌。而敌人,就应该扼杀在摇篮里。”
“你说对吗,九头虫?”
九头虫终于被李长菮注意到了,赶紧回话道:“上仙说的是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长菮重新拿出一个瓷瓶,“既然你要为本座效力,先让本座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“上仙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下毒,把方才没下完的毒,下完。”
九头虫不明白李长菮这是什么骚操作,之前他们背着她下毒,不行。
如今,她又当着众人的面,让他给他们下毒?
当他们都是瞎子?还是聋子?
“愣着作甚?下啊。”
“是,是。”九头虫不敢再多言,赶紧让人按照李长菮的吩咐,给每个人的新杯子里,都下了毒。
头一次当着别人的面下毒,九头虫都有点被整不会了。
那种感觉,说心虚不是心虚,说尴尬不是尴尬的,还挺复杂。
“来吧,干杯。”
孙悟空和金蝉子,没有犹豫就举杯了。
金翅大鹏并没有怀疑李长菮要毒死他,他只是怀疑李长菮要整死他。在他的想象中,那酒里被下的应该是烈性泻药。
唯独白莲没有端起酒杯,因为他不敢赌。
万一酒杯里真有毒,李长菮事后才拿出解药,而偏偏不给他的话,他就把自己搭里面了。
“师妹啊~”
金翅大鹏端着那杯酒颤颤巍巍的,“师兄忽的想到,师妹曾说过,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。”
“师兄是个坐骑啊,坐骑怎么能喝酒呢?对吧?”
李长菮被他逗笑了,“鸟人师兄,这时候承认自己是个坐骑了?”
“大丈夫,能屈能伸,眼下就是该屈的时候。”
“行。”李长菮也不为难他,跟孙悟空和金蝉子碰杯后,都喝下了酒。
孙悟空喝完酒甩甩脑袋,显然是喝到了好酒后,给他喝痛快了。
金蝉子倒是没什么别的表现,他一直都淡淡的,只是配合李长菮行动罢了。
“好酒,好酒。”
孙悟空直接将酒壶拿了过来,对着嘴就倒。
李长菮也不管他,任由他在水府中撒欢。
直到,金蝉子蹙眉,手捂上腹部,眉头紧皱。
“师傅?师傅你怎么了?”
孙悟空停下撒欢,来到金蝉子身边。
“悟空。为师……为……”
白莲尊者似乎也很意外,李长菮是真下毒。他赶紧要给金蝉子把脉,却被金蝉子拒绝了。
显然他嫌灵山的人,脏。
“呔!”
“妖怪胆敢害我师傅,拿命来!”
孙悟空祭出金箍棒,就砸向了九头虫。
九头虫都懵了,他们都是瞎的吗?明明是李长菮让他下的药好吗?怎么真中毒了,第一个就找他算账?
“上仙!”他想要李长菮替他说句话,免于这场纷争。
李长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能杀妻杀父之人,本座何时答应要留在身边了?”
“太白金星!你!耍我?”
“我以为一直很明显,没想到你才发现。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