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样,往这看。”李长菮依旧用的心声。
谛听下意识看向李长菮,但随即一个激灵就把眼神收回来了。
她笑的好邪恶,真的好邪恶。
“呦呵,还真能听到心声。”李长菮感到十分有趣,“那你就说,带金箍的是真的,不带金箍的是假的。”
“或者你也可以什么都不说,把皮球踢去灵山,最终交给如来佛祖来辨。”
谛听闻言看向了地藏王菩萨,显然是在听从主人的意见。
“看他干什么,你只有这两个选择。”
“你若敢说错,或者不配合,我就你毛拔干净,再绝了育,扔血海里去。”
“都说了别看你主人,他也打不过我。”
谛听一听李长菮不拿地藏王菩萨当回事,还想龇牙低吼。
但地藏王好像跟它交流了什么心声后,谛听就乖乖的趴在地上,瑟瑟发抖,不再说话了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地藏王菩萨只说了一句,“谛听着实分辨不出,若想辨得,可去灵山,寻如来佛祖。”
六耳猕猴深深无奈,猴命很苦的样子。
他们辨了吗?看这样子,根本连装一下都懒得装了好吗!
“那便多谢地藏王菩萨指点了。”李长菮转身看向俩悟空,“既如此,你们便去灵山,请如来做主吧。”
六耳猕猴抱着石柱,说什么都不肯走。
他被圣人点化,就是代替孙悟空的。到了如来那,不用想也会被说,他才是孙悟空。
在知道唐僧就是金蝉子之前,他就已经打了退堂鼓。如今知道了金蝉子才是西行路上的师傅,他更不想去了。
别说是他没事欺负欺负金蝉子了,就说金蝉子在得知他真假,更是知道他是灵山派到其身边的探子时。
不将他生吞活剥,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。
“走,快些跟俺老孙去一趟灵山,快走。”
六耳猕猴抱着石柱,摇头如拨浪鼓,说什么也不愿意去。
直到一道金光,连同石柱一起削断,他还来不及惊呼,就被孙悟空拉去灵山。
“真挺命苦一猴。”李长菮看着他们的背影,由衷感叹。
谛听暗中在心里蛐蛐,“命苦,还不都是你干的。”
李长菮似有所感应回头,谛听吓得赶紧心虚闭眼。
“怂样。”
既然事情办的差不多了,她也该离去了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地藏王菩萨叫住了李长菮,“太白金星,心系三界,修改定数,是缘亦是劫。”
李长菮停下脚步,看来地藏王的果位,真不是白得的。
“菩萨可有何解?”
“随心而动,随刃而行,灵台方寸,斜月三星,方得始终。”
“那便多谢菩萨吉言了。”李长菮点头行礼,而后便离去了。
她去了哪?
并非去了灵山,而是回了太清宫。
十二品功德金莲即将修复完成,太清圣人传讯,让她来此等候。
“师尊,西方二圣真的敢对悟空动手吗?他们又想着什么阴招算计我呢?”
李长菮坐在殿中的台阶上,撑着脑袋,看着眼前的青铜镜。
太清圣人并未开口,只有她一个人在那喃喃自语。
“师兄,我杀劫是什么样啊?为什么眼看就到了,我却一点感应都没有。”
其实这本是她最该集齐所能调动的势力,帮她度过劫难的一次。
可偏偏她孑然一身来,不想连累任何人为她枉送性命。
若是在太清宫都保不了她安全,那么叫再多人来帮忙,也不过是平白添些血色罢了。
玄都大法师睁开双眸,果然有师妹在,就没法清修。
“说来,师妹杀劫当真蹊跷,即便是为兄,也算不出些什么。”
“那师尊呢?他肯定算出来了。”
“师尊未言,定是怕横生变数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长菮摆烂的躺在台阶上,也不嫌硌得慌。“爱咋咋的吧。”
“师妹还是放心不下孙悟空。”
“没有。”李长菮又转了圈趴在台阶上,画面太美,也能直视。
“西方二圣再傻,再算计,也不会真能要了悟空的命。”
“而如来那边,也会保悟空平安。”
悟空想要玩,她也陪他玩了一通。但最终的结果,她却在来之前,已经敲定好了。
她已私下与如来联系过了,在悟空和六耳猕猴之间,自然是要保住孙悟空继续西行。
不为别的,只为孙悟空若是真不西行了,就必定会插手到她的杀劫中来。
“师妹当真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