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没打急眼不知道,但怎么感觉他俩玩嗨了呢?
“悟空?”金蝉子想过去拉架。
“孙猴子,你输了,还不快让金蝉子进狗洞!”
金蝉子:……
他就不该来多嘴拉架。
“师傅,却是俺老孙输了,输了您就得委屈委屈,入了他那狗大王洞。”
金蝉子指了指自己,“你二人比赛,拿为师做赌?”
好徒弟,可真是好徒弟啊。
“孙猴子,你是不是输不起!”
“师傅,你快快入那狗大王洞,俺老孙收拾了哮天犬,便去救你出来。”
金蝉子:沉默,是我的底色。
狗洞这个事是过不去了,说什么他都得去钻个狗洞是吗?
不对。
金蝉子左右看看,“可是长菮道友?”
李长菮未曾出面,但难免感叹,他们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对她如此了如指掌。
她看起来,是那样损的人吗?
“师傅,哮天犬下凡,想必是咱们必有一劫。师傅莫怕,俺老孙随后便来。”
他说的一本正经的,其实还在跟哮天犬打架呢。
金蝉子闭上眼睛不忍直视。罢了,他也忍辱负重一回吧。
待金蝉子上山,入了狗大王洞,孙悟空和哮天犬方才分开。
一个猴毛乱糟糟的,一个狗样灰头土脸的。反正看起来,是谁也没讨到便宜。
“我说哮天犬,俺老孙倒是还没专程试过你的斤两,你可愿再与俺老孙一战?”
哮天犬也不惧,“来。”
他化为人形,左掏掏右掏掏,掏出了“噼里啪啦”一堆法器。
什么缚妖索啊,金弓银弹啊,三尖两刃刀啊,赶山鞭啊,照妖镜啊……
孙悟空都看呆了,“杨二郎他……一条裤子都没给自己留?”
他简直比老君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