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年前,他从炼丹炉中出来时,哪怕我已经提前布阵,不让炉火外泄,却还是失了一缕三昧真火,落入凡尘。”
“由此促成天意,形成了火焰山,也有了后来的红孩儿。”
“红孩儿之所以对三昧真火掌控不精,不止是他年纪尚小。还有部分原因,是因那炉火微弱,他虽吸收炼化,却非自身修炼而来。”
说到这,李长菮难免感慨一句。“当真还是应了那句,天意难违啊。”
金蝉子浅笑道:“所谓八十一难,本就是早早定好。哪怕有所变故,但大致核心,却非人力可改。”
李长菮赞同他说的这句话,随即问道:“不知你对更改命数,有何见解?”
金蝉子笑看天,“定非定,改非改。所谓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无非是顺者可生,逆者易亡。”
“若非有九死无悔的决心,又谈何逆天改命。”
李长菮重复了一句,“九死,无悔……”
可人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生出九死无悔,也要逆天改命的决心呢?
罢了,不想了。
“观音菩萨既然来了,就请一起去山洞中歇歇脚吧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观音菩萨现身,随之而来的还有猪八戒。
“不知太白金星让贫僧前来,所为何事?”
李长菮往观音面前走一步,观音就退后一步。生怕离李长菮近一些,就会被她随手坑个大的。
“所谓何事,观音菩萨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。”
观音再退两步,而后看向红孩儿。
红孩儿已经懵了,嘴巴张的似能塞下一个鸭蛋。
“你是假的吧?”
观音菩萨怎么会那么怂,怎么会如此诚惶诚恐。
而且她还叫对方什么?太白金星?
太白金星不是个白发老头吗?何时变成女的了?
而且观音菩萨在灵山地位也不低,为何会对一个太白金星毕恭毕敬?
一个又一个问号,压在红孩儿头顶,cpu明显有点转不过来,快烧了。
“观音菩萨不就是看中了这孩子,想收了做善财童子吗。”李长菮示意观音进山洞坐着谈。
观音见李长菮明显有松口之意,便跟着她进去了。
所有人都进去之后,红孩儿又懵了。
“不是,本大王不才是山大王呢吗?他们进本大王的山洞,怎么跟进自己家一样?”
“你也进来听。”李长菮的声音传出来,红孩儿只觉得眼前一花,再看清时,已经出现在山洞内。
并且,是坐在了莲花台上,台座亮着明晃晃的尖刀,围困住了他,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“你们敢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的嘴就被混天绫裹上了。
李长菮挥手变出琼浆玉液来,然后只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本神可以送你一个善财童子,让你灵山得一次功德。”
观音不信李长菮能如此好心,“代价为何?”
“帮我查李靖在哪,并监视其动向,等候我下一步行动。”说着,李长菮也给观音倒了一杯,并推给她。
可在观音眼中,李长菮此时无非是告诫她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“李靖去了灵山?”观音略微思索,便接过了酒杯。
“大概率是弥勒佛带走的,当然,也可能是别人借用了他的人种袋。所以,我需要你去打探踪迹。”
观音轻微摇晃着酒杯,“可弥勒佛谨慎非常,贫僧若出手,大概率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你就往如来身上甩锅便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观音菩萨莫要忘了,当今如来佛祖,才是除了西方二圣外,绝对的话语权。”
“可佛祖为何要帮我?且一旦打草惊蛇,甩锅之事,佛祖未必会接啊。”
“他会的。”李长菮十分笃定。
“因何?”观音疑虑越发的重。
“因为我也像威胁你一样,在威胁他。”
很好,李长菮最后一句,打消了观音的疑虑。
换作别人说此大话,观音绝对不信。可她李长菮,确实有威胁如来的资本。
“好。”观音菩萨应下了,随即看向红孩儿。“你可愿随贫僧座下,当贫僧的善财童子?”
红孩儿自然是不愿,他在这山中当大王多威风,为何要去做观音菩萨的善财童子啊。
李长菮笑容越发蔫坏,“你确定,你要拒绝?”她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。
红孩儿想到方才被一招拍飞,还能直接打断大招的恐惧,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去。”他的声音越发的小。
李长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