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菮偷偷摸摸的出现在宫门口,扒着门东张西望的。
“仙长!”
金角突然从后背拍了李长菮肩膀一下。
“啊!”李长菮吓得不轻,膝盖一软,差点就跪那了。
眼看不是太上老君,她才收回膝盖,心虚的整理整理刘海,头发。
金角打量着李长菮,“仙长,您又又又闯祸了?”
“啧,怎么说话呢,我是那爱闯祸的人吗?”
“是,您不是,我是。”金角也拿李长菮没辙,打算进去继续看炼丹炉了。
“等会。”李长菮给他拽回来,“老君在家吗?”
“在啊,就在炼丹房。”
“行。你先去吧。”
金角看李长菮,总觉得她今日莫名其妙的。
待金角走后,李长菮又偷偷摸摸进来,到了炼丹房的房门口。她扒着门口往里看,太上老君确实盘坐在里边呢。
“嘶~我该怎么问,才能避免一顿毒打呢。”
“问何事?”一个声音出现在李长菮身边。
“当然是问,红孩儿是不是老君私生子这回sh……”李长菮终于反应了过来,机械般的慢慢转头侧目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呵呵……”
“师,师尊。”李长菮干笑着站好,一步步往后退。
“红孩儿?”
“嗐,下界一小妖,对。”
“私生子?”
“呃……嗯……师尊其实我可以解释,真的。”
太上老君也是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“如何解释?”
“我发誓!”李长菮抬手起誓,“我也是被某些营销号撺掇洗脑了,所以这不是来求证个八卦吗。”
“营销号?”
“呃……”怎么解释呢,不好解释。“总之!师尊你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守口如瓶,以后再也不会问了。”
“守口如瓶?再也不问?”太上老君不语,只是甩了甩他的拂尘。
李长菮吓得蹦跶扑腾起双腿,相当于是给车子打起火,准备随时跑路了。
“所以,您和铁……”
“啪!”
很好,一飞之下,被甩飞了一下。
李长菮呈大字型,面朝墙,被镶了进去。她抬起头的时候,鼻血“呲溜”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的脸~”
“师尊,说好的揍我别揍脸呢?”
太上老君现身李长菮身后,“好,不打脸。”
“嗯?”李长菮从墙上跳了下来,“真的?”
“嗯,不打脸。”
李长菮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打脸,一切都好说。
然后,她就看到了那把拂尘飞入上空,化作了比本体数十倍左右的巨型拂尘。
“呵呵……”她已经顾不得鼻血了,笑的要多苦有多苦。“师尊,我不是你的好好宝贝乖徒儿了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您不心疼我了吗?”
“疼。”
李长菮咽了咽口水,“那您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
太上老君说着,便施法将拂尘降下,追着李长菮砸。
李长菮东跳一下,西跳一下,她路过的地方,全都被砸出一个又一个大窟窿。
“老天爷啊~救命啊~师尊谋杀亲徒了啊,救命啊~”
她就那么一路跑,一路喊,一路逃。可她头顶的拂尘,却没有半分饶过她的意思。
路过的神仙,显然也都见怪不怪了,没有一个敢上来帮忙的。
直到,李长菮逃到了灵霄宝殿,飞到龙椅前,抓着玉皇大帝当盾牌。
玉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,就看到一把巨型拂尘朝他头顶砸了过来。
堪堪砸到他面前了,才紧急避险刹了车。
此时已经分不清,到底是玉帝的心跳快,还是李长菮的心跳更快了。
“刺激啊~”
“好玩。”李长菮扭扭屁股,还冲拂尘扮鬼脸。
拂尘一要砸下来,她就立马怂的拿玉帝当盾牌。
玉帝:……
这个世界,零个人在意朕的感受吗?
“爱卿,朕是玉帝,玉皇大帝!”
“我知道啊,不然我干嘛来找你。”
玉帝脸颊抽搐,血压上涌,还有点头疼。
怎么办?谁能告诉他,能拿这小祖宗怎么办!
“你又闯了什么祸?你不会在炼丹房,把老君胡子烧了吧?”
“看不起谁呢,我能闯那么小的祸?”
“爱卿要不要听听,自己在说些什么?”
李长菮勾勾手,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