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女握住李长菮的手,“太白金星,我的仙衣,仙衣可找到了?”
李长菮刚想开口,便听到了两声婴儿的啼哭声。
织女像受了很大刺激一般,爬到了床上,缩在角落里。
“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。”
“别哭了。都别哭了,别哭了!”
“滚,都滚。”
“啊!!!!别哭了!!!”
李长菮施法,隔绝了婴儿啼哭声传到洞府内。
而再看织女,她因为方才情绪起伏过大,身上的衣服松散较乱。
从而,露出了许多新伤旧疤来。
织女爬到李长菮身边,跪着给李长菮磕头,一边磕头一边痛哭。
“救救我,救救我!”
“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能救我,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李长菮深呼吸一口气,明显是在压制内心的怒意。
一个凡人,竟然把一个女仙折磨至此。难以想象,她平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。
想必那座大山,她已经不知道想要逃出去过多少次,但每次回来,都会被折磨的更狠吧。
“来,起来。”李长菮柔声安抚她,“我会救你,而且你已经安全了。”
“不,不,他还没死,还有那个老黄牛,他们一定还会再抓到我的,一定会!”
李长菮抓住织女的手腕,让她冷静下来。“你有法术,又何须怕他们?”
“法术?对,对,仙衣,我的仙衣,找回仙衣我就有法术了。”
“织女,织女。”李长菮拽着她,不让她到处乱找。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是仙女,法力是修炼出来的,又怎么会寄存在什么仙衣之上。”
织女一愣,似无力一般瘫坐在床上,久久无法回神。
“不是吗?不是寄托在仙衣之上的吗?可是我……”
“是那个老牛欺你单纯善良,施法害你。”李长菮的眼神心疼极了。“你丢的不是仙衣,是自信,自我。”
“你被妖法蒙蔽住了双眼,你被世人口中的规训绑住了手脚。”
“所以哪怕老黄牛后面不用再施法骗你,你也早已麻木了自己,信以为真。”
“不信,你再试试?”
织女嘴唇微动,缓慢抬起了自己的右手,试图凝聚出法力来。
“没……”
李长菮攥住了她的手腕,“我说了,你丢的是自信,自我。”
“你自己都在麻痹自己,自己都在欺骗自己,又怎么还能找回法力。”随后,她便松开了手。
织女闭上了双眼,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而随着她闭眼静心,她身上还是散发着淡淡光晕。身上的伤疤,也在肉眼可见的消退,身形逐渐丰盈了些。
身上的衣服,也不再是奎木狼令人准备的衣服,而是换成了她自己的仙衣。
仙衣即本我,她选择了再次尝试找回自信,逐渐看到了当初那个,还未下凡过的天真,烂漫的小仙女。
虽然她再也回不去了,但最起码她终于找回了曾经失去的本我。
女子,可不被规训束缚。女子,可横刀立马斩断口舌言语枷锁。女子,亦需保有勇者之心,强者之毅。
哪怕深陷囹圄,也要勇敢的一次又一次自我救赎。
爬出深渊或许会失败许多次,可只要成功一次,那么一切付出皆不算白费。
“小仙,谢过太白金星。”
织女已经恢复了往日仙女模样,单膝跪地谢恩。
李长菮将她扶起来,“最终救了你的,是你自己。”
织女浅笑着点头,眼眸之间,已经不复方才那些复杂的情绪。
只有道心通明,不再为人间之事所缚。
“既然你已经醒来,那么接下来,我就要跟你说说波月洞一难的计划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切敲定,李长菮从山洞里走了出来。
杨戬和奎木狼都在门口等着,然后几人一起,去见了被困在山牢中的牛郎。
他被捆在木架子上,身上被铁链锁着,人看起来瘦了一些,被吓的精神有些恍惚。
毕竟坏事做尽,又突然见到那么多妖怪。即便能帮他的老黄牛,但在奎木狼面前,屁都算不上。
他以为自己可能要被吃了,所以自己把自己吓成了这样。
“就这?”
“就这???”
李长菮看着牛郎,身高顶多一米七,身材一般,脸上都是麻子,五官丑的没边,看上去怎么着也得三四十岁了。
“就这样的男人,还能美化?还敢肖想仙女?还能写成传承的爱情故事?!”
“我艹*******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