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师尊~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太清圣人也是实在拿李长菮没辙,“此事为师当不知道就是。”
“嘿嘿,谢谢师尊。”李长菮拍了拍她的乾坤袋,还好,师尊没让她还回去。
她陪着太清圣人和玄都大法师又多聊了一会,才回人间,去灵台方寸山给菩提祖师送人参果。
只不过李长菮一走,兜率宫又冷清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。
两个打坐的人,也像极了家里孩子刚离开的空巢老人,甚至有种凄凉的既视感。
“师父。”
李长菮将人参果奉上,“师父放心,悟空已经平安过了五庄观,继续往西行去。”
菩提祖师点了点头,“只是你与悟空的心性,仍需磨炼。太过张扬,势必祸临其身。”
李长菮知道菩提祖师的意思,她跟悟空还是少年心性,不够成熟。很多事做起来颇为胆大,不顾后果,容易引祸端。
可少年自有少年狂,他们年轻气盛,他们无惧生死,更无惧挑战。他们也敢凭着一腔热血,也敢叫日月换新天。
“师父方知,福祸难躲。我与悟空非圣,一生避世,也注定无法避命中之祸。”
“与其躲,忍,让。不如提前布局做好应对准备,唯有一字不忍,一步不让,方能守住我二人道心通明。”
“只要守得住道心,即便是最后身死道消,形神俱灭,我与师弟亦无怨无悔。”
菩提祖师倒是没有生气,反而是满意的展颜而笑。
“也罢,你与悟空且放手去闯吧。”
“谢师父。”李长菮躬身行礼。
随后她微微歪头,略带调皮的问道:“那师父何时见悟空啊?他很想回方寸山,也很想见师父。”
菩提祖师捋着胡须,看向西方。“下回再来,带他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