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未至,定海珠先到。
燃灯古佛与之对法,却被打退回了灵霄宝殿。
赵公明骑着黑虎,从云端之上下来。随之而来的,还有斗姆元君,三霄娘娘,玄都大法师,太上老君,以及在上方坐着剑型宝座的通天教主。
“师尊,师叔,师兄,师姐~”
李长菮挤了两滴眼泪下来,“他们欺负我,还非要逼得我认下犯天条的罪,还让玉帝撤我神职,认他们带去灵山受罚。”
“呜呜呜~我都快被他们打死了~”
话音未落,玉帝感受到了面前红光一片……
玉帝:……
真不是他故意装窝囊,这回,他是真有点想躲椅子后边的冲动。
这小祖宗,她是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罪名都敢给别人乱安。
别管是不是她干的,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,事实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咳~那什么……”
“爱卿啊,朕没下旨,没下旨啊。”
开玩笑,这时候下旨,还是把她罚去灵山受罚,那都不是往枪口上撞了,那是往火山口上撞啊。
“那玉帝陛下,我犯天条了吗?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没有,此事尚未定论,朕不会听信一面之词的。”
当然,这个一面之词,哪怕是李长菮本人方才承认的,那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即便一切真的都是她干的,即便她是真犯了天条,天庭和灵山,谁也不能真拿她怎么样。
毕竟孙悟空还被如来压山下五百年呢,你让如来压她一个试试?
“师兄师姐们,就是他。”李长菮指向燃灯,“就是他个老阴比,故意透露杨蛟在地府的消息给我,明知道我跟杨戬兄妹走得近,明知道我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心肠。”
“他就一步步引诱我入圈套,让我救走杨蛟,坐实了罪名。再由他们出面,把杨蛟带走,再押来天庭治我的罪。”
“我不就是烧了师兄的二十四颗定海珠吗,师兄都没生气揍我,他却要记仇,再暗害与我。”
“看看给我打的,我都吐血了。”
“我是个文臣怎么了?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了?你就能这样欺负我,这么害我吗?”
“呜呜呜~”
赵公明闻言看向燃灯,“师妹烧我定海珠,关你燃灯何事?”
“怎么?定海珠放在灵山千年罢了,便真当做是你们的东西了?”
燃灯怒指李长菮,“你除了会歪曲事实,叫那么多帮手来以外,你还能干什么?”
“哇~”她哇的一声就哭了,哭的那叫一个惨。“你们看啊,当着你们的面,他都这么欺负我啊。”
“李长菮!”
“燃灯。”斗姆元君站了出来,“本座师妹确实胆小些,文弱些,但她能是你欺负的?”
“文弱?胆小?她?”燃灯的神情,都不能说是憋屈了,那是明晃晃的看着一群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啊。
“此事明明是她一手所为,却不敢认。明知犯了天条,却只会靠这种手段逃避罪责。”
“你们,就是明着护她,明着歪曲事实罢了!”
琼霄仙子冷笑,“如何呢?就护着她,如何呢?”
李长菮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,“燃灯古佛,你若是非要倒打一耙,我也不是不能认下罪责。”
“只是我想不明白,前些时日你们连还未觉醒的金蝉子都镇压不住。怎么就偏偏去地府时,能轻易抓来一个杨蛟呢?”
“是你们对西游量劫阳奉阴违,还是为了构陷我,不遗余力呢。”
燃灯脸都绿了,“如何镇压不了金蝉子的,你不知道?”
“我,不知道啊。”李长菮一脸无辜。
“噗~”
本来就被定海珠打的受了点伤的燃灯,一个气血翻涌,生生吐了一口血来。
“欺人太甚,你们道门属实是欺人太甚。”
“哎!别来沾边,你又不是人。”
“李长菮,你总有被他们庇护不了的时候吧。”
李长菮撇撇嘴,拧了自己大腿一下,眼泪在眼圈里打转。
“看~他又威胁我~”
斗姆元君冷哼一声,“既如此,那便不如,燃灯古佛与我等切磋切磋吧。”
为什么不是跟她一个人切磋呢?因为想打燃灯的太多了,怕打不上的师弟师妹会不乐意。
不等燃灯再说话,他人已经被斗姆元君带走了。
带去哪了?不知道。
就是总能看到远处天边像是在放烟花似的,一会变幻一种颜色的法力波动。那爆炸力,破坏力,吼吼吼,太吓人了。
至于燃灯带的那些佛门中人,瑟瑟发抖的想要趁他们不注意,偷偷溜出灵霄宝殿。结果被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