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们再针对李长菮,那无论事情是不是李长菮做的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只能是坐实了杨戬所说,他们灵山此举就是借机敲打天庭,并干涉天庭行事罢了。
“多谢司法天神提点,此事,小僧已然知道如何处置。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不知是不是太白金星不喜我灵山坐骑。为何总是喜欢捉弄我灵山坐骑,还要将它们阉割呢?”
既然金翅大鹏鸟一事不能再提,那只能借由此事,轻轻揭过。
只要李长菮说不出理来,此事就是天庭理亏,势必可以要些补偿。
玉帝看向李长菮,“长菮爱卿,这……”
李长菮委屈极了,继续擦了擦那没有眼泪的眼角。
“陛下偏心,他们灵山的人,光说我给坐骑绝育,他们怎么就不说坐骑哪来的呢?”
玉帝面色一怔,随后低头,明显是绷不住了。
她是真损啊,明明都是她干的好事,偏偏每次理亏的都成了灵山。
燃灯他们听到此话,面色显然也有些挂不住。
“太白金星,莫要信口雌黄,我们灵山的坐骑,自然是亲自降伏的。”燃灯弟子义正言辞,倒是真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。
“哦?是这样的吗?可本神怎么记得,你们西方教当年,靠着一句‘与我佛有缘’的话,便不由分说的将它们渡回了灵山呢?”
“怎么人家跟你们有缘,就能跟你们走。跟我有缘,我就不能给它们绝个育了?怎么,我是犯天条了吗?”
杨戬附和一句,“没有。”
他是司法天神,他说没有,那就一定没有。
“既然司法天神都说了,本神所行之事没有触犯天条,那些被绝育的坐骑也都没有说什么,你们倒是在这叭叭的脸挺大啊。”
“我记得,灵山也不在海边啊。”
燃灯面色沉重,看了他弟子一眼,让其不要再接话了。
就李长菮的嘴,他们多说一句,就是多给她找了一个骂人的发泄口。
“不说了?不说了那我可就继续说,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咱们再说回绝育一事,本神可是免费绝育,那都是功德懂不懂?”
“再说了,你们灵山若是不满意本神给它们做免费绝育,那你们就付报酬呗。什么法宝啊,金银啊,都行,我个人是不挑的。”
李长菮伸手向燃灯,颇有一种,你不给,今日就别想走的架势。
燃灯弟子实在忍不了了,“你这不就是在讹人吗!”
明明是他们拿着证据来天庭要交代的,现在怎么变成他们要拿出法宝给她一个交代了?
“本神可没有在讹人,你们又不是人。”
“你还敢口出狂言!”
“敢啊,你打我啊。”
燃灯弟子明显要气炸了,拳头都攥的血红血红的,骨节泛白,在强忍着爆发的边缘。
可他爆发了,就是在天庭行凶,就会被李长菮歪曲成刺杀玉帝,灵山造反。
“说又说不过,动手又不敢,真是又菜又爱玩。”李长菮轻笑一声,伸了个懒腰。“我赢的都没什么成就感。”
“你!”
“嘁~”
李长菮走过去堵住了门口,“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,谁也别想走。”
“哪吒,关门。”
“杨戬,放狗!”
“得令!”哪吒一个眼神,那些天兵天将就将灵霄宝殿围了起来。
杨戬迟疑片刻,因为哮天犬还在人间。
燃灯的弟子看向玉帝,“玉帝陛下,方才贫僧还未出手,便算造反。那他们连天兵天将都调动了,这又算什么?”
“当然是算我们哪吒威望高,算你们不识相,算我太善良,没放狗咬你们。”
燃灯古佛看向玉帝,“玉帝陛下,也要纵容他们胡来?”
玉帝倒吸了一口气,为什么他此刻还没被人打晕?
李长菮掰着手指头在那算,“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”
“哎,好像有几个还曾是通天师叔座下弟子。正好,他的弟子成了你们的坐骑,你们不给钱也行,走吧,我一会去找通天师叔去要就行。”
听到李长菮提通天教主,燃灯脸上的假慈悲笑容,再也挂不住。
他们借着封神量劫,将许多截教门人都带走,当成了坐骑。可谓是,把通天教主得罪了个十成十。
西游量劫刚刚开始,按理来说圣人绝不会下场。可他通天教主,也是个从来不按规则行事的主。
今日李长菮若是找上了通天教主,届时就不是李长菮找灵山的麻烦,就要换成通天教主要拿灵山撒气了。
他们灵山的两个圣人,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