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帝陛下,金蝉子乃是我佛如来二弟子,尚未有所建树,自然受不起天庭之封。”
“若是随意封神,怕是会引得其他仙神不满,三界不安啊。”
燃灯以退为进,拿三界压人。
玉帝也不吭声,显然这事他全权交给李长菮办了。
李长菮也乐意做这把刀,只要灵山不痛快,她就痛快了。
“燃灯古佛又何必拿三界众生压人,既然说金蝉子没有建树,那他封神后代天庭西行取经,不就是最好的建树?”
“毕竟三界中,也找不出第二个唐僧了,不是吗?”
燃灯依旧谦逊有礼,“无功而封,灵山不敢居功。”他表面谦逊有礼,实则态度坚硬。
可他态度坚硬,关金蝉子何事?
“金蝉子,你可愿意接受天庭招揽,为三界众生,走这一趟西游路。”李长菮此话问出,所有人都看向了金蝉子。
金蝉子走到众人前,看了看李长菮,又看了看灵山众人。
他生来叛逆不服管,更是恨透了灵山。跟李长菮一样,灵山不痛快,他就痛快了。
“贫僧可以接受天庭的招揽……”
“金蝉子。”燃灯暗中威胁。
可金蝉子的脾性,能是受他们威胁的?
“陛下要给贫僧,哦不,给我一个什么官职?”
玉帝想了想,又看看李长菮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主要是之前吃了太多亏,怕李长菮又有话要劝告他,所以他才等李长菮开口。
李长菮想了一下,“陛下,不如就封个有官职无实权的真君吧,待取经归来,再按功德封赏就是。”
“真君?”玉帝迟疑了,这一下是不是封的有点太高了?
李长菮给玉帝传音,“他可是上古凶兽六翅金蝉,当年战绩可查,不比悟空弱。”
“再说了,臣这可以在为陛下分忧,收拢战力。”
“他灵山都敢安插人到我天庭,若是他日有不臣之心,您是要单凭李靖那个卧底领兵打仗吗?”
“而臣拉拢的金蝉子和悟空,根本不用陛下下旨,他们绝对抢着去收拾灵山,去晚了都怕抢不到人头。”
“空有神位,没有实权的俩战神,陛下你还要什么自行车啊。”
玉帝自然明白李长菮的意思,这件事无论是从眼下,还是长远来看,确实是天庭收服金蝉子更好。
“既如此,朕便下旨封金蝉子为,金蝉荡魔真君。”
“金蝉子,你可有异议?”
金蝉子双手合十,“多谢陛下。”他是同意招安了。
再看如来和燃灯他们的脸色,已经绿的快滴出苦瓜汁了。
合着他们为了西游量劫算计忙活了那么多年,全给了天庭做嫁衣?
李长菮看着他们的脸色,是真他娘的痛快。
随后她给如来和燃灯传音,劝他们还是接受现实,先安抚金蝉子为好。否则圣人那么早下场,他们才是引得三界动荡不安的罪魁祸首。
反正唐僧没过真假慈悲心一关,换一个人或许效果会更好。最起码,取经的路会更快,他们更没有后顾之忧。
“阿弥陀佛,既如此,为师便再交代你一些事。”
“徒儿,跟本座来。”
如来并未想安抚,而是想敲打金蝉子一番。
金蝉子朝玉帝行了一礼,“陛下,既然已得天庭神位,臣自当为西游量劫尽心尽力。”
“取经之事耽搁太久,臣这便带着悟空,下凡取经去了。”
他根本就懒得鸟如来,毕竟当年二弟子的名讳怎么来的,他们心里都清楚的跟明镜似的。
“好,既如此,爱卿便快些去吧。”
金蝉子看向李长菮,又看了一眼孙悟空。“悟空,你可愿随为师去灵山取经?”
孙悟空倒是不反感金蝉子,“走。”
既然必须要去取经,那跟对脾气的金蝉子一起,倒是比跟那个小秃驴一起,要舒坦的多。
如来的沉默,如同海上的巨浪,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李长菮幻化出一瓶氧气,没事吸两口。
“如来佛祖和燃灯古佛,可是要留在天庭赴宴?”
“可是我们这蟠桃被摘,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,实在不好拿出来招待二位,还请海涵。”
如来看向李长菮,那模样,像是想无形中给李长菮施压,好好出一口气。
可是李长菮怕他吗?
“陛下,如来佛祖他好像行气不畅,要不让我师尊来给他颗仙丹治治?”
玉帝也察觉出如来想要暗中下手,无形中,他将李长菮护佑住。
开玩笑,当着他的面伤了小祖宗,太清圣人不得第一个拿他是问。
到时候赔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