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弟,齐天大圣孙悟空,奈何空有名无权,确实算天庭的文臣。”
一个罗汉气不过,指着他们问:“他是文臣,那大闹天宫的是谁?”
“哎,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,又何必再提。更何况他已经被你们如来压下五行山下五百年,这不还没恢复呢吗。”
甩锅,谁不会似的。
又一位罗汉开口,“司法天神,曾劈山救母,力敌十大金乌,杀九留一,你说他是文臣?”
李长菮浅笑,“司法天神,掌三界律法,如何算不得文臣?”
“再说了,贵教如此提前尘往事,戳人家心窝子,到底是想让我们帮忙,还是想反其道而行之呢?”
杨戬的面色已沉,三尖两刃刀已然握在手中。
是的,他能打,也快忍不住出手了。但打谁,可就不好说了。
眼看着矛盾不好调停,普贤站了出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太白金星曾与齐天大圣一起抵挡了佛祖的六字真言吧?那等魄力,能力,绝对不止一个文臣这么简单吧?”
“既然那日有魄力,今日倒不如也……”
李长菮打断了普贤菩萨的话。“本神就是文臣,天庭一号大忠臣兼文臣之首。菩萨是对玉帝给本神的职位有什么不满吗?”
“太白金星又何必如此?”普贤明显挂不住面子,“若是不想帮我灵山,大可言明就是。又何必,搬什么文臣的名头。”
“对啊,就是不想帮,你咬我啊。”李长菮破罐子破摔,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燃灯看了观音一眼,分明是想让观音上天庭请帮手。
他一个人,已经快镇压不住金蝉子了。他带来的人,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
而天庭那些隐藏大佬,随便出手一个,都可帮他再次封印金蝉子。
“观音菩萨。”李长菮叫住观音,“您是想上哪请救兵吗?”
“是去请财神爷呢,还是去请斗姆元君呢?”
“不如还是我去请吧,我喊一声师兄师姐,他们就来了。”
燃灯神色骤变,又给观音递了个眼色,让她回来。
“阿弥陀佛,金蝉子生来难训,若非圣人出手,怕是无人令其听命。”
“若是西游量劫出错,不仅是灵山,天庭怕是也……”
李长菮浅笑,她要的就是桀骜难驯,她要的就是金蝉子反抗灵山。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“其实燃灯古佛心里也明白,金蝉子归来,你已经阻拦不住了。”
“此事非我天庭所为,道祖若降罚,罚的也不会是天庭。”
燃灯看向了李长菮,“太白金星当真以为,道祖若出面,会看不清事情原委吗?”
“还是太白金星以为,道祖也畏惧你的背景,不敢对你出手?”
他从来到这,看到孙悟空和杨戬一同在为金蝉子护法,就已经猜出了,这件事跟李长菮有必然的联系。
再加上李长菮方才耽误的时间,以及种种反应,答案已然不言而喻。
他们灵山确实是没有证据,可道祖无所不知,又怎么会看不透她李长菮的小伎俩。
李长菮依旧保持淡定,官方假笑着说了一句。“你又以为,道祖既然什么都知道,那他为何自始至终并未介入?”
“金蝉子觉醒,又为什么不可能是道祖默认的呢?”
燃灯如当头棒喝,猛然瞪大双眸,抬头看天。
道祖,到底何意?
“燃灯古佛,与其去猜测天意,不如顺水推舟。”
“毕竟,你又怎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幕后之人或也是受量劫影响,才能让金蝉子觉醒的呢?”
她确实就是这么怀疑的,不然这一切进展的太顺利的。
道祖不但让她当天庭的西游项目负责人,还默许她唤醒金蝉子。
更有甚者,她甚至怀疑她的系统是不是也跟天道有关。受量劫影响,才得到让金蝉子觉醒的机会。
当然,一切都是只是她目前的怀疑罢了。
燃灯古佛眼眸中思绪变化万千,而金蝉子的肉身,已经被包裹成了一个金茧。
一股金黄色的法力波动荡开,李长菮几人感觉到面前狂风大起。
而灵山的人,十八罗汉已经被掀飞了,菩萨尚有自稳之力。燃灯受到反噬,还吐了一小口精血。
他,成了。
“看啊,天道始终没有降下雷罚。若是天道不允,怕是金蝉子无法到顺利化茧的地步吧。”
李长菮甩了一下拂尘,给杨戬和孙悟空都递了一个眼色。他们二人飞到金茧身边,当即为其护法。
如今金蝉子已经有了意识,方才他们没有当恶人,那么接下来,就必须当好人了。
燃灯明显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