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蕴勾了勾唇,一贯的沉默寡言。
秦宴则慵懒搂住江沁,笑得春风得意,“就是,你们一个个的,都好好跟我和老纪学着点,早点脱单!”
“情场有什么好玩的,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真理。”
江沁笑了笑。
优雅点一支烟,吞云吐雾起来。
说起来,她当年和秦宴一个是情场浪子,一个是游戏人间的海后,起初谁也没付出真心,都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。
不成想,玩着玩着,秦宴对她动了真心。
她当初是不相信秦宴的。
可秦宴愣是坚持了六年,日复一日地陪在她身边,面面俱到,事事体贴,很多次都主动挡在她前面,做她的依靠。
期间,两人吵过闹过很多次,可秦宴就是缠着她不肯离开。
江沁的心不是铁打的,时间久了,就被秦宴的真诚给打动了。
直到前不久,她才终于答应秦宴的求婚。
不得不说,感情这个东西实在微妙。
陆臻叹口气:“宴哥,你这就凡尔赛了,我们要是能碰到个像两位嫂子那么好的女人,还能玩到现在吗?”
“不瞒你们说,我家里今年一直在对我催婚,还要给我安排相亲,想想就头疼。”
“谁不是呢?”程书易点一支烟。
而后,看向宋蕴,“对了蕴哥,你好像比纪哥还要大一岁吧?眼看着就要四十了,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,就一点都不急?”
提到这,周游凑了过去,“是啊,书易这么一说,我才突然意识到,蕴哥这些年身边好像就没有过女的……”
顿了顿,他壮着胆子问:“蕴哥,你该不会是取向男吧?”
闻言,大家瞬间来了兴致,纷纷看向宋蕴。
宋蕴不免发笑,“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?我要是弯的,早就近水楼台,先对你们下手了,至于到现在身边连个伴都没有吗?”
陆臻点点头,“是啊,蕴哥就算是喜欢男的,身边也应该有男孩子才对啊!”
“就蕴哥这颜值,这身材,这气质,这实力,在gay圈可是天菜了!”
程书易好奇问:“那蕴哥你怎么单到现在呢?”
宋蕴没说话,依然淡淡的笑着。
只是眼里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。
一旁,秦宴憋不住,打断了众人的调侃,“行了,都别闹腾老宋了,他性取向正常得很,对男人没兴趣,单到现在是因为心里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”
闻言,众人更来劲儿了。
“想不到蕴哥也是个痴情的啊,那白月光一定长得很漂亮了!”
“是哪家的千金?我们认识吗?”
“我蕴哥这条件,竟然还会有爱而不得的人?谁这么不知好歹?”
……
面对大家的好奇,宋蕴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:“别听秦宴瞎说,我的确曾经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,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。”
“没必要再提。”
没必要再提。
这轻飘飘一句话的背后,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与不甘,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。
大家见宋蕴不想说,也就都识趣地没再问。
转移了话题,继续喝酒。
一直到深夜,一个个都喝不动了才散场。
纪云忱是被宋蕴给扶着走出餐厅的。
乔璟紧跟在旁边。
方煋已经在停车场里候着了。
宋蕴将酩酊大醉的纪云忱给塞进车里,朝乔璟挥了挥手,“老纪就辛苦你照顾了,下次见。”
乔璟点点头,“宋先生,那你一个人回家注意安全。”
宋蕴温润一笑,并未多言。
他还是同当年那样,温文尔雅,不善言辞,却总是细心地照顾着别人的感受。
其实乔璟当初在纪云忱的圈子里,只对宋蕴一个人有好感。
不是男女之情,而是朋友之间的感情。
宋蕴这个人,不像纪云忱偏执腹黑,也不像秦宴玩世不恭,他低调沉稳,且非常有涵养,完全是一位绅士。
说是女人们的梦中情人一点也不为过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拒绝了他,并且让他至今念念不忘呢?
回到纪公馆里,乔璟给纪云忱擦身的时候,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纪云忱大概是真的醉了,握着乔璟的手笑吟吟说:“老宋的白月光啊,是他从少年开始就资助的一个女孩子,那女孩家境特别贫困,但是长得好看,人也聪明本分,还特别努力,是典型的三好学生,乖乖女。”
“在老宋的资助下,那女孩考上了京都的医科大学,入学那天,老宋去见那女孩送祝福,不成想,一眼就心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