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薄唇扬起弧度,笑的不怀好意。
晨曦里金色的阳光照在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,仿佛镀了一层神性的光,这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。
却是乔璟的噩梦。
乔璟别开脸,冷冷一笑:“你未免太草木皆兵了,我人在你的地盘上,能跑得到哪里去?”
“那场大火,你都能金蝉脱壳的逃走,我可不得提防着你点?”纪云忱嗓音温柔。
还透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
乔璟冷哼:“秦昭昭只想要我的命,可你不一样,一旦我逃走,你要我所有家人的命,论狠,论手段,你可比秦昭昭厉害得多。”
纪云忱好整以暇挑了挑眉,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
乔璟皮笑肉不笑,“纪云忱,你真是有够不要脸的!”
“在你面前,我要脸干什么?”
纪云忱捏住乔璟下巴,强迫她面对自己。
俯首,在乔璟额头落下一吻,“阿璟,我想要的只有你,只要有你就够了。”
薄唇沿着乔璟的鼻子不断向下,每一个吻都缱绻温柔与深情。
“纪云忱,你的情话和亲吻,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乔璟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。
纪云忱停下亲吻。
他垂眸,湛开一片寒光,“我亲你的时候你觉得恶心,那言澈呢?”
乔璟一笑:“那当然是享受了。”
“沁沁说得对,找对象就是要找弟弟才好,弟弟年轻,身体好,最重要的是,乖得很,处处照顾我的体验。”
乔璟一本正经的胡邹。
纪云忱却信以为真。
他完全可以联想得到乔璟和言澈都做过了什么,也可以想象得到言澈像个小奶狗一样,在床笫之间是如何取悦乔璟的。
他亲吻过,抚摸过乔璟的每一寸地方,言澈都一一享受过了。
甚至在这漫长的五年里,他们还解锁过更多他不曾与乔璟有过的体验。
顷刻间,一股深浓的妒忌如燎原之火一般涌上心头。
他捂住乔璟嘴巴,“闭嘴,不准再说了!”
乔璟见男人生气了,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爽感。
她甩开男人堵住自己嘴巴的手,继续编,“这就受不了了?呵,言澈不光在那方面比你厉害,最重要的是,他爱我,体贴我。”
“我之前因为你得了性冷淡,可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,你猜怎么着?我性冷淡竟然不药而愈了,所以才会生了孩子。”
“纪云忱,现在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了吗?”
乔璟是知道刀子扎在哪里才会让纪云忱疼的。
不提这茬还好,一提起来,纪云忱浑身涌起一股汹涌骇人的戾气。
乔璟对他性冷淡,曾一度是他难以接受的事实。
哪怕乔璟离开他后,他也一直都耿耿于怀。
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。
而乔璟现在告诉他这个残酷的真相,无异于是亲手将他的尊严给踩了个粉碎。
最后一丝的理智荡然无存。
他手掌滑至乔璟脖间,发了狠地捏住,一双深邃的鹰眸烧得猩红,“乔璟,你在挑衅我!”
乔璟被掐的脸很快就涨红了。
她不反抗,冷冷看着恼羞成怒的男人,艰难说话:“说点实话而已,纪总怎么还破防了?”
纪云忱咬着牙,逼问:“你和他什么时候好上的?”
“他救了我,我小产后的第二个月对他以身相许的。”乔璟回答。
纪云忱怔了怔,“我们的孩子刚没,你就和他好上了……乔璟,你就那么饥渴,那么不甘寂寞吗?”
“你怎么那么贱!”
乔璟的呼吸逐渐孱弱,却还是挤出来一抹笑:“关你屁事!”
纪云忱终归还是松开了扼住乔璟脖子的手。
乔璟出于人类求生的本能,贪婪地呼吸着氧气。
可下一秒,她的上衣陡然被男人给撕开。
细软的腰肢,白皙的胸脯,尽数暴露在空气中。
乔璟下意识用手挡住自己胸口,趁纪云忱没有防备,双腿用力踹开他。
一个起身,坐在沙发里,随手扯过毯子披在自己身上,冷冷瞪向男人,“比起我的不甘寂寞,你觊觎非礼别人的妻子才更下贱吧?纪总。”
纪云忱从地上爬起来,笑:“这几年学了点功夫,全都用在我身上了,乔璟,你真是好样的!”
乔璟扬了扬唇,“彼此而已,你不也是仗着自己力气比我大,身手比我好,也把本事都用在我身上了吗?”
纪云忱靠近乔璟,双臂撑在沙发上,将她给包围住,危险眯起眸子问:“乔璟,在与我分开的这两千多个日夜里,你可曾有过那么一刻想过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