濒临死亡时,他掌心袭向乔璟腰肢,想要最后感受一次细腻柔软。
他缓缓闭上了眼。
直到手掌从乔璟腰间无力地滑落,气若游丝说:“阿璟,我爱你,对不起……”
而后,彻底没了动静。
乔璟的神志陡然被拉回来。
她在做什么?
念念还没做手术,纪云忱还不能死。
她松开手。
“纪云忱?”她颤抖着手去探男人鼻尖的呼吸。
没了……
又去摸男人的颈动脉,薄弱地跳动着。
还有得救。
她将男人放平在沙发里,为他做心脏复苏,一边抢救,一边说:“纪云忱,你还不能死!”
“我刚才太冲动了……”
“你不能死,不准死!”
她声音颤抖含着哭腔,一想到念念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失去了活下去的机会,就后悔的要死。
恐惧化为浪潮,直击她的心脏。
眼泪掉了下来。
可心脏复苏做了那么久,纪云忱还是没有苏醒的痕迹。
她心一横,俯下身,给男人做人工呼吸,试试看能不能抢救得回来。
可做着做着,男人的舌头突然缠住她的……
乔璟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纪云忱,你骗我?!”
她下意识就要抽离,男人却眼疾手快抬起手,按住她后脑,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腰肢,加深这个吻。
乔璟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。
她使出浑身解数对抗纪云忱。
可几个回合之后,却终归还是被纪云忱给死死压在身下,一双手被举至头顶,禁锢得动弹不了。
纪云忱到底是个男人。
还是个多年的练家子
男女力量的悬殊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乔璟败下阵来,不甘心极了。
她磨炼了五年,从吃人不吐骨头的角斗场里爬出来,可到头来,竟然还是不是纪云忱的对手!
这男人果然如传闻中的那般强大。
纪云忱欣赏的目光落在乔璟脸上,“阿璟,你比从前厉害不少,还能与我过招了,真是今非昔比。”
“可惜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你还是弱了些。”
乔璟冷冷瞪着男人,咬牙道:“少说风凉话,你再敢对我放肆,绝对不会有好下场!”
纪云忱挑了挑眉,“哦?你能拿我怎么样呢,我倒是挺期待的。”
他空着的一只手捏住乔璟下巴,微微抬起,饶有兴趣说:“阿璟,你知道的,我一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,你越是这样说,我越是想要征服你!”
“是,我暂时不能拿你怎么样,可你别忘了,我是言澈的妻子,你敢对我做越界的事情,言澈不会放过你!”乔璟威胁。
纪云忱却轻蔑一笑:“就凭区区一个毛头小子,你以为我会怕他?”
“别说言澈,就是搬出他老子言庭风,我也不放在眼里。”
乔璟冷笑:“可据我所知,言家与你实力相当,真要大动干戈起来,你又能有几分胜算?”
纪云忱薄唇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:“那就,试试?”
乔璟皱眉。
心里有种不好的预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无非是想把这个界给越了,想看看我会有什么下场。”话音落下,纪云忱就低头吻住了乔璟。
久别重逢的吻,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,渐渐变得炙热且浓烈,充满了占有欲和掠夺感。
乔璟拼命的反抗,却没有一点用。
她干脆去咬男人的舌头。
可纪云忱只是闷哼一声,更加疯狂地索取她的美好。
血液在彼此的口腔里来回交递,将这个吻染上一层血腥与粗暴。
“唔……纪云忱,你疯了!”乔璟发出迷糊不轻的呜咽。
“是,我是疯了,这五年来,我他妈想你想的的确是疯了!”纪云忱发了狠的回答。
他不满足于只是亲吻。
手掌探进乔璟上衣里,抚摸她柔软细腻的腰,再一点点往上……
手指所到之处,仿佛燎原的火。
恨不能生吞了乔璟的一切美好。
将她完全给占据,融入自己的骨头里。
乔璟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身不由己,乖乖认命。
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披上一层寒霜。
可彼此的呼吸却越来越滚烫。
就在要进行最后一步时,乔璟眼角落下两行清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