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则被年世兰嚣张跋扈的态度,气的火冒三丈。
柔则:“妹妹刚进府不懂府里的规矩,就是来迟了本福晋也可以理解。不过今日之后想必也就清楚了,还望妹妹下次可别在触犯府里的规矩。”
乌拉那拉氏在费扬古死了后,族里就再没有一个超过四品的官员。如今乌拉那拉氏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宫里的德嫔,还有柔则和宜修两姐妹了。
乌拉那拉氏已经逐渐被排除在了核心圈,如今算是彻底落魄了。
柔则要不是有宫里的德嫔支撑着,根本坐不稳嫡福晋的位置。这一点府中众人都明白,年世兰自然也是清楚的。对着一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人,年世兰很难心服口服。
能够给柔则行礼,已经是年世兰做出最大的让步了。
胤禛需要年羹尧的支持,自然提前叮嘱过柔则,不许她为难年世兰。所以哪怕柔则心里再不情愿,都不得不忍了下来。
柔则:“府里又多了几位妹妹,以后府里就更热闹了。大家都要好好和睦相处,争取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。”
年世兰:“我们几个刚进府,也不急在一时。不过我看福晋倒是挺着急的,昨夜正院的琵琶声可真是悦耳。”
昨夜王爷去了柔则的院里,这让年世兰的心里极其不舒服。她入府以来一直都是独宠,没想到昨夜竟被福晋截走了王爷。年世兰就是个火爆脾气,心里不舒服言语上就变得犀利了起来。
一看年世兰和福晋对上了,苗庶福晋也跟着帮腔。
苗庶福晋:“年妹妹有所不知,咱们福晋会的可不止是琵琶。只要是争宠的手段,就没有咱们福晋不会的。等以后时间长了,年妹妹就知道咱们福晋会的花样有多少了。”
年世兰:“我还未入府前,就对福晋有所耳闻。没想到进府后,才知道外面所言非虚。”
柔则这两年的名声极差,她的底子也算是人尽皆知。皇上不喜欢柔则,每次见到柔则后,总是会找茬训斥胤禛一顿。
时间久了胤禛自己就咂摸出味了,为了挽回自己在皇上心里的地位。除非是必要场合,否则一般胤禛是不会带柔则进宫的。
柔则气急败坏,匆匆结束了这次请安。
齐月宾和宋筝一起回了听风院,吉祥立马端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茶点。
宋筝:“年庶福晋和费格格都是好样貌,就连冯格格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。不过她们和姐姐你比起来,还是略逊一筹的。”
齐月宾轻轻笑了笑:“我已经老了,年庶福晋和费格格都还是花骨朵呢。如今我膝下有着弘熙和弘旸就已经知足了,至于府里谁得宠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宋筝也跟着笑了一声:“咱们好好将孩子抚养成人就是了,就让她们斗去吧。”
胤禛去了正院一晚后,就又去了年世兰的宓秀院。至于费格格和冯格格,胤禛丝毫没有想起来。
年世兰入府后,府里一半的恩宠都被她抢走了。剩下的一半还有柔则虎视眈眈的盯着,除了齐月宾每月能多得几日外。其他妾室们,连见王爷一面都有些难。
府里有子嗣的还能好些,看在孩子的份上,王爷怎么也不会冷落他们的生母。没有子嗣的妾室们,就有些惨了。骤然失宠在府里的待遇也是一落千丈,就算有心想争宠,也争不过正得宠的年世兰。更何况年世兰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,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事,也不是没有做过。王爷喜欢年世兰,对于年世兰做的这些事。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什么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。
此后的日子里,年世兰可以称得上是后院第一人。不过没多久年世兰就不再像从前那样肆意争宠,反倒是收敛了起来。其他女人欣喜于年世兰的突然转性,不过齐月宾却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。果然没多久就传出年世兰有了身孕的消息,年世兰有了身孕后心思就更加活络了。
齐月宾知道年世兰这一胎,是注定生不下来的。胤禛容不下她的孩子,容不下有年氏血脉的孩子。年世兰注定只能是胤禛和年羹尧之间的牺牲品,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人。
宓秀院
颂芝:“主子,您如今已经有了快两个月的身孕。府医说您怀像极好,腹中肯定是个活泼可爱的阿哥。”
年世兰娇嗔的瞪了颂芝一眼,脸上都是初为人母的喜悦。
年世兰:“我如今有了身孕,后院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的肚子。福晋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,她连自己亲妹妹的孩子都能害。知道我怀孕后,肯定会有所行动。咱们宓秀院的人可要警醒着些,绝不能让福晋钻了空子,害了我的孩子。”
颂芝:“侧福晋是乌拉那拉氏的庶女,嫡庶尊卑有别福晋自然不将她放在眼里。咱们年府可就不同了,咱们年府的门第可不是一个落魄了的乌拉那拉氏可以得罪起的。她若是敢惹主子不痛快,我们年府必定也会让乌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