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越发喜欢来听风院,十次有八次都歇在了听风院。只有在齐月宾这里,胤禛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。
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半年,直到柔则大冷天穿着一身单薄的舞衣,在雪地里跳了一曲惊鸿舞后,总算拉回了胤禛的心。
有了恩宠柔则又飘起来了,兴许是忘了齐月宾带给她的阴影,又开始挑衅起她了。
柔则:“各位妹妹可要多像齐庶福晋学习,争取多给我和王爷生几个活泼可爱的阿哥。”
柔则心里特别嫉妒齐月宾,齐月宾有子有宠,又有王爷的信任,日子过得比她这个嫡福晋还快活。
齐月宾懒得搭理柔则这个跳梁小丑,柔则之所以能得宠。是因为她用了息肌丸,反正也不能生了。柔则现在用起息肌丸来,更肆无忌惮了。
康熙四十年,府里又多了两位格格。一个是福晋的丫鬟春福,另一个是苗侧福晋的人张氏。
柔则想要借腹生子,苗侧福晋也紧跟其后。
这两年柔则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,她虽是福晋却得不到王爷的敬重。就连府中的妾室,也时刻挑衅着她。
这让柔则越来越羡慕起了齐月宾,齐月宾得王爷厚待。膝下又有着两个阿哥,甚至她都不需要遵循府里的规矩。王爷自然而然就站在了她的身后,有时候柔则也不敢轻易招惹齐月宾。
苗侧福晋和甘格格如同一个疯狗一样,跟在她身后撕咬。她们早就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,柔则有着德嫔庇护,方才能和她们二人打个平手。
柔则再嫉恨齐月宾,也不得不忍耐,她不能再让自己多一个敌人了。
府里一共有七个妾室,除了她身边的春福。其他女人都恨不得,将她从福晋之位上拉下来。齐月宾虽然不喜欢她,但也没有跟她对着干,柔则不会轻易打破她和齐月宾之间的平静。
齐月宾安心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,很快这份安宁就被打破了。宜修对弘熙动了手,虽然没有成功,但依然惹怒了齐月宾。
齐月宾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,踏进了宜修的院子。
宜修的院子安静又寂寥,颇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。她的屋子里摆放了一座佛像,自从弘辉死后宜修就开始了日日吃斋念佛的日子。
齐月宾:“侧福晋心不诚,就是拜再多佛祖也没有用。”
齐月宾今日来就是为了给宜修一个教训,敢对她出手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。
宜修:“齐庶福晋可是有什么事。”
齐月宾走到宜修的身边,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。
宜修捂着脸,满是震惊的看着齐月宾,她没有想到齐月宾竟然这么嚣张,在她的院子里就敢动手。
齐月宾:“我今日为什么来,想必你也清楚。这一巴掌就是给你一个教训,若是下次你的手再伸进我的院子里,我保证会让大阿哥挫骨扬灰。”
柔则之所以留下宜修,就是为了让她和柔则斗起来,顺便让宜修发挥她打胎队长的职责。
但不代表宜修可以对她的儿子动手,齐月宾可以留着宜修,也可以轻而易举要了她的命。
宜修狠狠瞪着齐月宾,这个齐庶福晋比她想象中还要恨。就连大阿哥死后的安宁都要打扰,宜修什么都不在乎,可是她不能不在乎大阿哥。
只要一想到齐月宾会对弘辉的尸骨动手,宜修就忍不住打起了冷颤。
宜修:“齐月宾,大阿哥是我和王爷的儿子,王爷不会任由你做出胆大妄为的事。”
齐月宾:“王爷在不在乎这个儿子,你比我清楚。他能任由福晋害死大阿哥,自然也能宽恕我的罪责。”
宜修心里恨极了齐月宾,可是她不敢拿大阿哥冒险。王爷的绝情,她早在弘辉死的那一夜就已经见识到了。
宜修:“是我猪油蒙了心打错了主意,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齐月宾:“你明白就好,只要你不招惹我,我自然也不会打扰大阿哥的安宁。”
从宜修的院子出来后,齐月宾就回了听风院。
等到八月份的时候,皇上赐下了两位格格一个李氏一个耿氏。
李氏娇憨可爱,颇有几分姿色。王爷对李氏极其宠爱,每月有三四天都会歇在李氏的房里。
相比于李氏,耿氏的恩宠就有些平平。她不是胤禛喜欢的类型,一两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一次王爷。
李氏有着王爷的恩宠,在府里也有几分体面。不过她没什么脑子,说话总是得罪人。有时候被人算计了,自己也不清楚。
不过李氏倒是有几分运气,入府没多久便有了身孕。
柔则:“李格格有孕是府里的喜事,本福晋和王爷可都盼着李格格能为府里再添一个小阿哥。”
李格格:“多谢福晋吉言,不过妾身也感觉肚子里定是位阿哥。齐庶福晋生了两位阿哥,想必对生阿哥很有经验。不如您替